“荏儿没穿衣裳,大少爷哥哥不能看哦。”以往她穿了肚兜在他面前蹦跶都无所谓,现在倒是知羞了。
“我自然不会看。”黑暗下,千殊体温渐渐升高,意荏一丝一毫的触碰于他而言都是种刺激,他摘下她的手掌,将脸别向别处,“快穿上衣裳,我去点灯。”
“那你不能看荏儿哦……”意荏背过身去。
千殊却以为荏儿是不信任自己,黑暗下面色铁青,闷声应道,“我不看。”
意荏这才忙活起来,穿了里衣又穿上外裳,无奈笨手笨脚地把腰带给缠住了,她闷头弄了半天都没解开,知道身后伸来一双大掌轻覆在她手背上。
“连衣裳都穿不好……”
“荏儿看不清嘛……”意荏嗲嗲地嗔了一句。
便听千殊在自己头顶上方低低地笑,三两下替自己梳理好了腰带系上。
“谢谢大少爷哥哥。”意荏不吝啬感激。
千殊只是淡笑,“我去点灯,你别走动,小心摔了。”
他方要撤开手,意荏却分别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退去,“就这样也挺好的,不要亮灯了吧,我怕灯一亮,你又要退居到我的两步之外。”
“说什么傻话。”千殊拥紧了意荏,反握住她的双手。
“这不是傻话,大少爷哥哥,还好刚才有你在,你又救了荏儿呢……这样算起来荏儿欠你好多条命啊。”
“……那你就想想怎么还吧。”千殊低笑,嗓音低沉而好听。
事实上,何需要还,他永远都不会忘了那时命悬一线的时候,她娇小孱弱的身子是怎么拖着自己找到人家医治的,又不惜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擅自牵了卖身契。
于他而言,她就是他的命。
“那……那荏儿以后给大少爷生好多好多小娃娃好不好?大少爷哥哥救过荏儿几次,荏儿就给你生多少个小娃娃好不好?”意荏突发奇思,命的债总得由命来偿,这个主意好!
“咳。”千殊差点没被自己给呛着,小丫头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她好意思说,他还羞于听呢,“荏儿,生娃娃不是说生就能生的,这种话女儿家不要总挂在嘴上。”
“没关系的,大少爷哥哥是不会怪罪我的。”意荏自说自话,大有恃宠而骄的嫌疑,千殊只怪自己太过于溺宠她了。
怪的确是不会怪罪她,可生孩子这种话某种程度上难道不是种撩拨吗?他可经不起。
“荏儿,下次再说就要怪罪了。”
“那荏儿就不说了。”意荏撇了撇嘴转过身来钻进了千殊怀里,可劲儿的腻歪。
千殊抵着他光洁的额头,收紧了臂膀紧紧拥住她,独享着这份黑暗中属于他二人的宁静。
原来万千世界,有她一人便足矣。
“啊……大哥荏儿你们在干什么?”屋内突然亮堂起来,千意遥披着外裳站在屏风处,一副抓个正着的得意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