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殊一听她说“嫌弃”,脸都黑了,将她拽回,一把扣在了床榻上,欺身压上逼问,“小醋坛子,你嫌弃我?”
“嗯,嫌弃你。”意荏头仰得老高。
“真的嫌弃我?”千殊眼眸危险一眯,像极了野兽在伺机捕捉猎物时的神情。
意荏咽了口唾沫,突然不敢说话了,水润润的眸子盯着他。
“荏儿,你记住,我们若成婚,那种事叫夫妻之礼,不叫侍寝,知道吗?”
“有什么区别?荏儿也要在你身上……唔……”
千殊捂住了荏儿的嘴,实在听不下去她那个“舔啊舔”。分明是美好的情事,却叫她说的这么恶心,这么令他头皮发麻。
“好了,不准再问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哦……”意荏蔫蔫地低头。
“也不准再吃醋知道了吗?”
“知道了,大少爷哥哥,荏儿才不会真的生你的气呢……”
“好。”千殊溺宠一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恰在这时,门口传来,“千殊,这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没起,我进来咯?”
是万钰凛!
千殊脸色骤然一变,“先别进来,我正更衣呢。”
“呵呵,咱俩谁跟谁,我又不是女子,我进来了……”
这个皇太子!意荏恨不得将他捏圆搓扁,正牙痒痒呢,千殊一把将其横抱起塞入了衣柜中,小声道,“莫要出声。”
意荏却觉得千殊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慌张表情甚是好玩,咯咯笑了两声。
“千殊,我真进来了,你是不是屋里藏了女人,怕被我见着啊?”
千殊不理会他,再度示意她小声后掩上衣柜的门,匆匆整好衣袍便去开门。
“有什么事?”
“千殊,我甚少看你这个点才起身的啊,是不是温香软玉在怀,红帐春宵,美不胜收啊?”万钰凛一边侃着千殊,一边往屋里头搜罗,不巧,偏偏就发现了意荏挂在屏风上头的襦裙,他咳了一声,笑道,“千殊,这慌张的滋味怎么样?”
“你是不是闲的?”千殊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只是不时往衣柜那边瞟一眼。
万钰凛一把将屏风上的裙子拿了下来,“你这怎么会有女儿家的东西?”
“是上回荏儿打翻了茶壶,将裙子弄湿了。”
“所以就把裙子脱这儿了?想不到荏儿妹妹这么奔放大胆!”万钰凛十足一副欠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