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你为何不答,是不是心里事事都以皇上为先,其实荏儿在你心里不过第二?”意荏巧舌如簧,虽带了些玩笑的心思,终究把千殊逼问地脸发绿。
“荏儿,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呗,大少爷哥哥你该不是跟皇上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宁荏,你要不要考虑把话收回去?”千殊敛眸,神情危险起来,一把搂着意荏的腰贴近自己。
“相公,荏儿是开玩笑的,只是意遥出走心情不佳所以才同你开个玩笑。”意荏双手由千殊的胸口游移到颈后交错,轻易地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新婚燕尔,有些念头总是格外想念,千殊低头想要一亲芳泽,外头却传来丫鬟的声音,“大少爷,少夫人,是否该传膳了?”
“这群丫鬟,真不知趣。”千殊脸色一黑,心情也不大如意,不情不愿地放开意荏。
意荏羞赧地捂着脸颊,对外唤道,“进吧……”
从愉这才领着一群丫鬟进来,都是厨房做的精致小菜,半点油腻都没有,清淡得很。
从来都是千殊顾及意荏喜欢吃什么,意荏今日便是特别吩咐了厨房都做千殊爱吃的。
“相公咱们用晚膳吧。”
“好。”千殊牵着意荏坐下,整好太阳下山,窗前只透进来一丝碎光,不很明亮,倒多了些意趣。
“大少爷哥哥,荏儿以后每晚都等你回家用晚膳好不好?”
“荏儿,京城事多,我暂代丞相一职,若有时回来晚了,你不必等我……”
“可荏儿愿意等,别人家的妻子都是这么做的。”意荏不满,妻子这一职于她而言正是新鲜期,她听说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要拿来效仿。
“你既然愿意等,那便等吧。”千殊只当她孩子气,夹了些菜在她碗上。
她心满意足地吃了两口,才安静不过一会儿,想到了什么即刻拍了下桌子站起来。
“荏儿忘了给你备洗澡水了,荏儿这就去吩咐。”意荏说风就是雨,卸下碗筷就要走。
千殊将她摁回原处,道,“让应天帮我备就是了,今晚我有些事恐怕得在书房待到半夜,你先睡不必等我。”
“那荏儿去书房陪着你可好?”
“荏儿,你去书房,我如何能专心?”
“……”意荏撇撇嘴有些失落。
千殊只好又哄她,“你先睡,我会尽快回来陪你……”
意荏这才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好!”
用完晚膳,意荏早早地就歇下了,千殊近三更才回房,习惯了一个人歇息,这自此以后榻上多了个人,感觉还真有点陌生。
意荏的睡相不算太好,一人独占大半的床榻,还喜好蹬被子,千殊宽了外衣,自床沿挤上去,将意荏拢在怀里,被子高高掖起,将二人相重的身影盖了个严实。
意荏梦中喃喃呓语,说着些千殊听不懂的话,翻转过身来直接钻入千殊怀中,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二人肌肤相亲,体温自然而然地升高。
意荏睡得正酣,却苦了千殊,一夜温软香玉在怀,却是无眠。
……
京城重华宫金顶红门琉璃瓦,是当今萧太后的住处,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宫女自门口一直候到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