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差得很远呢,荏儿得多加练习了。”意荏失落地喃喃,正要下床,见千殊端看着本杂书,她上去便一抢,“相公不要看了,教荏儿习字吧。”
“大晚上的习什么字?烛火都熄了,别伤了眼睛。”千殊不依,死死躺在**,任凭意荏千拉万拽地也岿然不动。
“那你不还是大晚上地看书,这书总不是皇上叫你看的吧。”意荏负气撒手,往里一坐控诉他。
千殊揉了揉眉心,说来看了许久眼睛确实倦怠了,那便哄哄小娇妻也算是让自己眼睛休憩会儿。
“荏儿,那我不看书了,你也别练字了如何?”
“那做什么?荏儿还不想睡呢……要不荏儿给你捶捶腿揉揉肩?”意荏想一出就是一出,跪到千殊身边,小粉拳如雨点般砸落在他大腿上。
千殊自然舍不得意荏伺候自己,将她一拉,她整个人便倒入了他腿上,由他的双臂搂着,他气息贴近暧昧问道,“荏儿,你癸水走了没有?”
意荏霎时脸红,他这是在想那事了,不过自己癸水日子自己都记不清,他却算得一清二楚。
可偏偏,这次说来也奇怪,她的癸水并没有如期而至。
“相公,荏儿这些日子没来癸水呢……”意荏如实答。
千殊蹙了蹙眉,瞬间提了心,“你多久没来了,有一个月了吗?”
“嗯,算来好像都快一个半月了,不知怎的就是没来……”
“该不会是……”
“是什么?”意荏懵懵地问他。
他强压下那个欣喜的猜想,尚未确定,不敢轻易告诉她,“没什么,荏儿,你这些日子可觉得疲惫,胃口不佳?”
“疲惫?荏儿每日都在家中,累了便歇息,有什么可疲惫的,至于胃口不佳倒是有点,总想喝些清粥。”
千殊暗喜,他虽不通医理,可昔日母亲怀千意遥时是个什么样他倒是还记得,这一个个迹象都对上了号,叫他怎能不兴奋,万一自己真是要做爹……
“明日遣宫里的太医来为你瞧瞧,嗯?”
“这也要瞧?”
“自然是要的,荏儿,你可要小心着些身子。”千殊搂紧了她的身子,如护至宝,虽未确定,可一向心思缜密的他还是轻率地就认定了。
“相公,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啊?有什么好事说给荏儿听听。”
“我当然高兴,明日……你就知道了,快躺好了,莫要随意动来动去。”千殊小心翼翼将意荏安置在旁边的枕上,自己枕着臂膀歇下。
意荏简直怀疑眼前的千殊是不是被什么怪东西附了体,温软的身子靠上去,咬了口千殊的下巴。
千殊嘶地抽了口气一声看向她,“怎么了?”
“你是我相公吗?你是大少爷哥哥吗?”意荏犯傻地盯着他。
千殊黑了脸,“不然你还指望是谁现在睡在你身边。”
“哦……那相公我们今晚还那个吗?”意荏扒住了他的领口,舔了舔唇,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厌恶那事儿,可后来就不那么讨厌了,反而还有些喜欢上了与千殊的夫妻闺房之乐,加之做那事能让她尽快怀上千殊的孩子,她后来便主动了些。
可这会儿的千殊却拂了她的意,难得的拒绝了她,他表情肃冷谨慎,“近日,早些安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