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你是说这个嘛?”萧氏捻起簪子在手上把玩,“哀家可没有说过宁荏郡主在哀家手上啊。”
“你!”
“呵,哀家原本是派了人过去,可惜那人蠢笨,刚想对宁荏动手就险些被人发现了,因此竟只偷了支簪子给哀家交差。”
“你的意思是?”千殊捂着心口站起,原就体热未褪,这会儿自伤了筋脉,脸色惨白难看。
“正如你所想!”
千殊大惊,气血猛地上涌,又咳出了血,自己竟被萧氏耍得团团转。
萧氏得意地笑道,“你莫要悔怪只能怪你自己,一听说妻儿被哀家抓了就慌了神,连辨是非的能力都没了,看来那宁荏还真是你的软肋啊,千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是啊,自己怎么连辨别真假的能力都没了,实在可笑……今日看来是棋输一着了。
他笑意凉凉,道,“那最好不过了,太皇太后,微臣任你处置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哪里舍得杀你,你是我的侄孙,杀了你也不好对雅慧交代,你且回去养病吧。”萧氏拂了拂手,看似不愿多计较。
千殊深眸一眯,不信她会就此放过自己,可目下自己也只有先回去了,他浑身虚麻得厉害,站久了眼前甚至出现幻影,未免自己倒在此处,他只能尽快撑着自己走出萧氏的宫殿。
只是……
“太皇太后,请把杏花簪还给微臣。”
“你倒是个情种,拿去吧。”
“多谢太后。”
千殊离开后,叶晴便进了屋子,萧氏坐在榻上饮茶,天色已亮,她也没什么困意了。
“太后怎么不歇着?”
“哀家睡不着,明日一早就称哀家病了,要全宫的太医留在哀家宫里会诊,另外宫外的大夫那里也要打点好。”
“太后真是高明。”叶晴低伏着身,露出得意地神色。
萧氏却是不屑,目光斜斜扫了那空空如也的托盘,“姜自然是老的辣,哀家的弟弟明明身体康健,前不久却告病,且一天虚于一天,哀家抓了意遥就打乱了皇帝与千殊的阵脚,尤其是护妹心切的千殊,在妻子和妹妹间不能抉择,势必会兵行险着,哀家略施小计就让他自废了武功,从此皇帝身边就只有个废人了。”
“太后英明,殿里的香奴婢早就换好了,丞相大人在自断筋脉体质虚弱的情况下,那香里的毒轻易便能加重他的伤势,太后再将宫里上下太医的家人全部派人囚住,便没人敢给大人医治了,届时,郡主必然会来求您,您就能将玉衾公主嫁过去了。”
萧氏点了点头,眼底的诡色渐深,含笑道,“你倒是跟了哀家那几年懂得哀家的心思了。”
“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