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祖父祖母就盼着你跟宁沫以后嫁个如意郎君呢,今晨起给你做了盘糕点,尝尝。”陈氏说笑着指了指桌上,自己入了内替意荏铺床去。
意荏摸摸肚子确实是饿了,便提着裙子前去,只是刚拿起嗅了点味道,喉间又泛上恶心,她捂着嘴好一阵才缓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么?”陈氏觉察到异样过来。
意荏将糕点放回盘中,道,“昨日瞧了太医说我胃里胀气,大嫂,我想吃些开胃的,若是酸酸的就更好了……”
“好,我马上吩咐人给你备着。”陈氏不疑有他,即刻便往外头去。
传来的几道开胃菜以及酸杏干被荏儿吃得底子都不剩,这尝过了酸,便更是控制不住了,后头每日每顿都要用些,比陈氏这个准母亲还好酸,这才引起了宁氏与陈氏的注意。
“荏儿,你这吃酸也太厉害了些,这一盘子酸雪菜尽被你吃了。”
“啊?”意荏后知后觉,瞅了眼面前的盘子,里头只剩个底了,好像确实都给她吃了,她当即难为情起来,“荏儿失礼了,之后会注意的。”
“不是因为这个,荏儿,你那真是胃胀气吗?”陈氏生疑,暗暗比对了下自己,意荏这症状可不是初有孕害喜好酸么?
“是啊,都诊过太医了,应该不会有差错的。”
“可祖母,我怎么瞧着是……”陈氏欲言又止,看向宁氏。
宁氏忖度着荏儿近日的反常,道,“我觉得也像是……”
“像是什么啊?祖母,大嫂你们为何不直说呢?”荏儿心口一跳一跳地不安生,对陈氏的话尤为好奇。
陈氏正要开口,碧玉从老远跑进来,抑不住的欣喜,“夫人,大人来了!”
“相公!”意荏一下子自凳上站起,夺门而出,宁氏来不及叮嘱她,便知会碧玉,“你去跟着荏儿,让她当心着些……”
“这大人跟夫人相见奴婢去做什么呀?”碧玉机灵地眨了眨眼。
“你呀,罢了,你去请个太医来……”宁氏瞥了碧玉一眼,心思凝重。
“请太医做什么呀?”碧玉疑惑问道?
宁氏深思片刻觉得不对劲,又道,“算了,你去请个市面上的大夫来,就不要太医了。”
“是,奴婢这就去。”
待碧玉走后,陈氏压着声儿问道,“祖母这是担心里头有猫腻?”
“不错,荏儿糊涂,千殊也跟着糊涂,不知不觉中被人害了都不知道,还是宫外的大夫干净些。”
“是……”
……
“相公……”意荏一路从厅堂奔到门口,看着那白衣玉立,如谪仙般的人自马车上下来向自己走来她反而止步,趴在门边只红着眼看他走近。
“荏儿,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