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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第2页）

怔过以后，一反往常的开始道歉。

「对不起。」

「刚刚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那个样子的。别人Roll到了比我大的点，我不应该翻脸，说过不打了，也应该真正不打了，而不是毁约。原谅我好吗？」

「对不起。」

「真的是我的错。」

为什么？

曲亦平问说：「以后敢不敢了？」

天若有情说：「不敢了。」

绝版娘们看不到，觉得稀奇。不知曲亦平拿出了「触控娃娃」，手指没入了关键位置。绝版娘们看不出二人间的异常，更加看不出天若有情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女性原本的脖颈白皙，为什么顷刻升温，又为什么红了一片？

眉宇原本平整，现在因何纠结？

手指进去。

「你别——」天若有情喘了一口气，「等下——」又喘了一次，「她还在，等会好吗？」声音沙沙的，申请等会后，才平稳下来。体内的异物感消失，接下来，她再也不敢提「灵马步」。

曲亦平将「灵马步」学习：「回去杀维克多。」

女人的神情既淡、又静，拆解不出「欲望」二字，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有泡影。手指进去了，是她的手指么？之前掐住脖子，现在如法炮制，是她在如法炮制么？从面目上窥看不出。

绝版娘们问：「等会，你刚刚怎么做到的？」

她紧赶慢赶，收了眼前的摊，上了精灵马。精灵马不通人性，不知三人杀了维多利亚，带领三人飞向低空。一个问题诞生了，为什么天若有情会听曲亦平的？这个问题，她问了曲亦平，曲亦平不予回复。

问了天若有情，天若有情问：「你几岁了？」

绝版娘们回说：「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是她的真实年龄。天若有情问：「你是小孩子吗？」

「什么啊？怎么就扯到这方面了。」绝版娘们不解，说，「你们两个刚才不由分说，为了一个技能书打起来了，我还没说你们两个是小孩，现在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作为你们两个的队友，『视觉系』的长官，还不能问了吗？」

天若有情说：「是我的隐私。」

绝版娘们说：「你的隐私就是没有隐私！天底下有隐私的人多了去了，她说是她的隐私，我就不问了？你赶紧的、麻溜的快说。」

天若有情说：「真的是隐私。如果能说，我就说了。」

这件事，的确私隐。

牵扯到下半身，以及面目的优越，如果被别人发现她用下半身思考，她在以后的争吵中如何立足？一牵扯到下半身，她就情不自禁顺从，难道来一个仇人，就张开腿让一个仇人「大驾光临」吗？

好像不是不可以，这样不是很爽吗？

等一下。

在「虚拟现实」她录入的是现实中真正的面目，有了现实面目作为制约，真正可以那样滥情吗？她做了一些情感方面的设想，愈是想，愈是朝向「社会性死亡」的方向靠拢，刺激归刺激。

设想到后果，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