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敢说甚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裴瑛的眼底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洛芙忍不住又打了一个颤,她摇摇头,泪水涟涟:“还有……”
“还有什么?”裴瑛落在洛芙肩上的手迟迟没有收回,反而随着他的追问愈收愈紧,直至指骨泛白。
“裴哥哥,你弄痛我了……”洛芙红着眼,语气满是委屈。
裴瑛这才后知后觉地抽回手:“抱歉。”
洛芙摇摇头:“裴哥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但我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芙小产后,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太医嘱咐要多走动。是以晚膳后,不论洛芙有没有兴致,裴瑛都会拉着她在府中走一小圈。
裴瑛没有马上回应洛芙的话,只是沉默地拿起搭在一旁的大氅,细心地替她披上。
他的指节擦过洛芙的颈侧时,察觉到洛芙的战栗,裴瑛心中的郁气更甚。
他不容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朝外走去。
洛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纹丝不动。她咬着唇,无奈地迈出了步子跟在裴瑛后头。
“说罢,还有一个原因是甚么,让阿芙这么想离开?”行至那颗被裴瑛点过名的樱花树下,裴瑛顿下步子,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盯着身旁沉默着的洛芙。
洛芙抬头看了看冬日里枯萎的樱花树,枝桠狰狞。
“我知道这不对,但是裴哥哥……每每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夫君他做的那些事,想起那些不堪的画面,我就忍不住伤心……”
洛芙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裴哥哥,我知道这不怪你,是我的原因……我总觉得看不见你,我就不会想起那些痛苦的事了……我需要时间。”
裴瑛心中各种情绪翻涌着,嫉妒、愤怒、心疼……像是毒草般疯长。
该死的林侃之,若不是为了解决这个多余的人,他又怎么会让自己在阿芙这里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可看到哭泣的阿芙,他又心如刀绞。
裴瑛霸道地将人搂进怀中,洛芙挣扎了一下,那点微弱的反抗如蚍蜉撼树,裴瑛压根没有放开的意思。
“裴哥哥,放开我……”洛芙冷静下来,在裴瑛怀中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阿芙,看着我。”
洛芙摇摇头,闭着眼睛:“我不想……”
可是裴瑛的手已经不容置疑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抗拒。洛芙被迫与裴瑛对视,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是我将林侃之最不堪的一面揭露到你面前,但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阿芙。”
“长痛不如短痛,世间男子那么多,你为何不看看其他人呢?”
“阿芙,忘掉他,他不值得你的眼泪。”
“所以,不要怪我,不要离开裴府,好不好……”裴瑛的声音软了下来,他将头埋进洛芙的发间,贪婪地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脖颈传来的痒意与温热的呼吸让洛芙如梦初醒,她猛地推开裴瑛,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裴哥哥,不要……请自重。”
看着仓促后退的洛芙,裴瑛的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怒火。
“我在心里把你当成兄长,裴哥哥,你一定也是吧。”洛芙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现在什么样的男子摆在我面前,我都不愿多看一眼了。”
裴瑛却没有接话,而是一步步逼近洛芙,每走一步,洛芙身上的压迫感就重一分。
洛芙被逼得连连后退,最终整个人靠在了樱花树粗糙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她惊恐地抬头,眼中映出裴瑛此刻有些扭曲的面容:“裴哥哥,你要做甚么?你别过来!”
却见裴瑛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猛地箍住了洛芙的双臂,还没等洛芙惊叫出声,随之而来的就是裴瑛裹着寒意却无法抵挡的吻。
一想到洛芙想要离开自己,裴瑛再也不想忍耐,他将心底蛰伏已久的野兽彻底释放。
他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带着惩罚的意味,带着积压多年的不甘与渴望。
明知阿芙是不愿的,明知时机未到,可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她柔软的、粉嫩的双唇,本该就属于他一个人!
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身下的人儿发出“呜呜”的抗拒声,他没有理会,只想将她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