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如此撞击,一口鲜血喷出,半截腰身差点被压断。
“男人,果然都是扫把星。”
朝露见状不妙,擦干净手急匆匆跑来,一把拉开徐行之,小心扶起琉璃,语气丧丧的:“姐姐,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好。”
何止!
琉璃再也坚持不住,终于安心晕倒在朝露怀里,最后忽然回光返照,死死扯住朝露衣襟。
“远离扫把星。”
朝露疑惑的四处望:“扫把,这里没有扫把。”
琉璃心脏正中一记窝心脚,来自朝露。
她这愚蠢的妹妹。
哪怕让符近月踹了一脚,徐行之依旧那副闲散模样。
面上不见半分尴尬,手指捻了捻,在符近月靠近时那股异香霸道的朝鼻尖钻。
愉悦的味道。
“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阴影笼住他,朝露拔剑,符近月眼睛眨也不眨抬脚便踹。
她哪能是符近月对手,不到一个回合,跟在琉璃身后晕了过去。
后面赶来的暗卫把两姐妹抬走,然后里三层外三层和东厂之人对峙起来。
“哪里的话?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的人先赶到,那杨三小姐只怕已成一句枯骨。”冰凉的手禁锢他的脖子,喉结在她手心滑动,说话时带出战栗,磨蹭着那块皮肤。
“你的商秋公主,也活不下来。”
呼吸断在符近月手里,徐行之忽然抬手,掌在她的腰间,掌心贴近,滚烫的体温熨帖在上面。
试图传递给她,让她切身感受,他的震颤。
他的温度因她而升高。
“紫宸殿的那场火,是你放的?”咬牙切齿质问,呼吸间热气洒在徐行之脸上,很生动的活气。
鲜活的,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木然冷漠。
“不是。”没做过的事,他坚决不认。
“还在狡辩。”番子来报,昨晚徐行之的人进入过紫宸殿,出来后商秋寝殿就起火。
“既然认定是我做的,何必多问?”
徐行之的手游走起来,循循善诱:“你该想一想,她一个冷宫公主,犯的着我亲自下手害她?你爱干吃力不讨好的事,不代表我也会做。”说到此处冷笑一声,他没说错,商秋区区一位冷宫公主,凭什么值得他记恨?
而又凭什么得到她的照拂?
性别优势吗?
凭什么女人就能让她另眼相待?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