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次,他甚至荒谬的产生了一种,自己被人下毒的错觉。
符近月冷淡:“就是得病了,要医治很简单。”
他来了点兴趣:“如何医治?”
“先起来,这样容易压迫到我的脑神经,神经错乱会导致胡言乱语。”
徐行之低低哑哑一笑,她的手在他的心口处起伏,那点震动一直延伸到手臂。
“我喜欢这样。”
深呼吸,符近月闭眼压下涌出来的怒气。
“狗还喜欢吃屎,你怎么不去吃?”
“又渗血了,还要吗?”徐行之指尖沾了一点,而后点在符近月唇上,抹开。
苍白的唇瓣染上嫣红,头发散乱开,像一朵热烈开放的花。
她的人,她的发,他的床。
都是他的。
“她们人呢?”
指尖游弋在符近月脸上,眉眼,鼻梁,耳朵,最后是尖削的下巴。
“谈条件?”往下,到她的腰间,在系带上来回打转。
“你想要什么?”
死水一样的语气,平静到极点。
徐行之不喜欢这样,一点不悦扩散开,跟随窗外引进来的风流窜作案。
“你知道,你知道的。”
手指拉住那一节系带,扯远,腰间一松。
符近月压住了,“你想好了,强迫一个太监,你就不怕天下人知道?”
“是你。”
这个太监是她。
“跟你出现在一桩烂事里,我怕遗臭万年。”
“没关系,谁敢嚼舌根,我先毒哑他,然后绑到你面前,一点一滴剥皮抽筋,敲骨吸髓。若是你嫌脏手,我便亲自来,毒药融掉他的五官内脏,四肢血肉。如此,可解气?”
“你的童年是不是过得特别凄惨?”
话锋一转,符近月抓住他的手,身体依旧无力。
徐行之眉毛微挑,反问:“何以见得?”
“要成就一个疯子,条件极其苛刻,其中阴暗悲惨的童年是常驻嘉宾。我猜,你的双亲早死,死状凄惨。至少其中一个是烂人,另一个一辈子饱受欺压,直至死都不得解脱。你没人爱,被人当做取悦他人的工具,那个人是谁?你娘?”符近月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徐行之隐藏的极好,不留一丝破绽。
始终微笑着,像个局外人,像看一场猴戏。
“可惜,我家庭美满,父母相爱。”
符近月追上去,死死咬住他:“徐行之,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