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来那刻帘布上赫然插着一根针。
带毒。
又失败了。
符近月一开始只是想试探试探能否弄死他,果然不出所料,徐行之家祖坟到底埋在什么风水宝地?
这么好的机会都干不死他。
“有刺客!”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相府的暗卫从各个隐蔽的地方露面,琉璃跃到徐行之身边,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嘴角提到一半眼睛陡然压下去,右手掌心拍了一下太阳穴。
僵在脸上的表情格外瘆人,像一只午夜城门桥边专食人心肺的恶鬼。
乖戾又血腥。
“将场子包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相府之人纷纷围在外圈,街上行人吓的惊慌失措,慌乱中随便找个摊位便钻到下面去。
暗卫是血雨腥风中出来的,散发出的杀气寻常人哪里禁得住吓。
琉璃拔剑而出,欲要砍杀近前之人,被青鸢拦下,当即不悦回眸。
“这是何意?”舔了舔唇,她有些不爽,最烦做事被人干涉。
青鸢沉声:“大街上,还是孟家人,别惹事。”
琉璃挑高声音:“就是她们刺杀的大人,青鸢,你这行为很让我怀疑哦。”
“你胡说!”孟府一名丫鬟愤懑不平,被人截道让路本就不悦,偏的还被人冤枉。
欺负她们大人高风亮节不与人争执。
“事情还未查清楚,收敛点。”青鸢挡在琉璃身前,今日她若是出手伤了孟家人,无端给他们大人结仇。
孟若桉品性高洁,朝中那群清寒子弟,稍微读过几本圣贤书的都以他为首。
今日与他结仇,便是与那群人结仇。
徐行之人品是孟若桉的反面,他的仇家不少,多几个也无事。
但惹谁不能惹读过圣贤书的人,那就是一群死脑筋,本就看不惯徐行之的行事作风,倒是翻不了什么大浪,他们最拿手的是写长篇大论的檄文弹劾人。
咬人不疼,但烦。
“咱们相府何时出了个大圣人?这么怕滥杀无辜。”她有个癖好,别人越阻止做的事,她越要做。
剑尖横劈,直逼方才那名丫鬟的脖子。
电光火石之间,孟若桉身旁暗卫挡住了琉璃的杀招,琉璃双眼微眯,推开青鸢越过去和那名暗卫缠斗起来。
边打嘴巴还不闲着,吩咐其余暗卫把孟家这群丫鬟都杀了。
“住手。”孟若桉唤住府上之人,两方人怒目而视,他像个局外人,平淡到极点。
丝毫不见半点不悦,一副超然世外的遗世独立之姿。
相府简直是一群疯狗,逮谁咬谁。
孟若桉出头,自然有人咬上他,令符近月诧异的是,居然是狗头领亲自下场。
“孟大人今日不给徐某一个交代,恐伤同僚之谊。”
徐行之轻飘飘说道,一眼没往孟若桉那边看,日头偏斜,有些刺眼。眼睛半眯着,细长眸子垂下,手指若无其事点着手上那把折扇。
“徐大人莫要误会,府上丫鬟别说舞刀弄枪,便是那绣花针,也用得不甚利落。”
徐行之瞬间捕捉到关键词,獠牙亮出来,咬住孟若桉:“那便巧了,今日这刺客,使的正是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