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是玩符文的,消除异能和人家有什么关系?
“那些血液……”倪博远有些难以启齿。
唐明知道他要说什么,爽快道:“你承担了风险,我当然也会给你一些辛苦费。你把收集到的血液都拿来给我试试,有用的就留下,一支给你十块钱。”
“一言为定!”倪博远迅速答应,生怕唐明反悔,“我今天晚上就给你带一箱。”
一箱……唐明嘴角一抽。
看来这小子存货不少,薅羊毛的技术比他还牛。
“加莱的有吗?”唐明明知故问。
倪博远怒目而视,当场挂掉视频,临走前还不忘甩下一句话。
“血液没有,体液倒是有,只要你有本事跟他来个法式热吻。”
唐明关掉电脑,无辜的眼神看向林日新,林日新自觉道:“钱我替你出。”
算是他害得唐明被加莱疯狂针对的补偿。
唐明闻言,不由得伸了个懒腰:“谢谢老板,顺便中午请我吃个饭怎么样?”
林日新看着他的东方美人黑如凝墨的漂亮眼瞳里骤然浮现出小狐狸似的狡黠,默许了唐明那点娇纵。
千金难买美人一笑,何况他的小美人只要一顿饭就能满足,非常值得。
从斑马酒馆回来以后,他立刻去最近的银行取出了妈咪赞助的泡男人,不是,追求梦中情人的资金,同时狡辩说是他外公偷偷给他打的钱——为了圆“离家出走”的谎,只能当不肖子坑妈咪一把。
“你有钱了,为什么还不搬走?天天挤在一起怪难受的。”唐明这样问他。
“还没看好房子。”林日新依然是这个借口。
“那你去住酒店啊。”唐明诧异。
林日新搜肠刮肚,终于寻得一个理由:“我得省点钱,万一我进不了前100,还得找前100的玩家买亲签送你呢。”
唐明被他的一片真情实感打动,内心十分羞涩,再也没提过让他搬出去这件事——现在是林日新的幻想时间。
他要请唐明去新开业的一家高档西餐厅,玫瑰、红酒、烛光、轻柔的音乐、舞池里的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交换一个含情脉脉欲语还休的暧昧眼神,彼此一笑,便能色授魂与,一夜风流。
他会如同一个忠诚的骑士般单膝下跪,托起小美人的手烙下一吻,永远效忠他的缪斯。
然而唐明只是拉着他在楼下的饭馆买了一份炒面,蛋都没加的那种。
看着就豆瓣酱吃豆芽菜的唐明,林日新迷茫地叹了口气。
几日相处下来,他非常明白这位东方美人很大概率是个直男,只把他当成好兄弟铁哥们。
这是他多年放浪形骸的报应吗?
母亲的告诫又在耳边响起,林日新没有胃口,走出店外,蹲在花坛边一根根揪起狗尾巴草,捻断细弱的茎须,不知不觉抓了一大把。
“干什么呢?”唐明走到他身边坐下,一把薅走他手里全部的狗尾巴草,编出一个毛茸茸的草环,和某金毛洋少爷看起来非常般配。
林日新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外公的园子里见过,好生盯着看了一会儿才伸手一戳,接过这个绿油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摸着柔软的穗子:“看起来真像洋辣子编的花环。”
那些树上张牙舞爪的毛毛虫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触景生情。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凄厉尖叫和嚎啕大哭的模样,以及夏日晴空万里与朋友在树下玩耍还要打伞的狼狈场景。
“那是刑具吧?”唐明被他的描述吓起一身鸡皮疙瘩,“你说,禁闭室要是用这个……”
“我招,我全都招!”林日新也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加莱也就图一乐,白塔真典狱长还得看我们唐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