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情事,始于陈敏柔一个主动的吻。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完全不由她所控。直至深夜,她面颊薄红,额间满是薄汗,连喘气都有些无力。赵仕杰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揉着,低头凑近她耳畔浅浅亲吻,“还好吗?”陈敏柔微合着眼,没有理会他。身子一晃。她忍不住闷哼出声,眼睫轻颤,掀眸怒瞪身上人。“别恼…”赵仕杰亲吻她的眼帘,低声轻笑:“是我不好,不够体恤夫人。”…………第二日,腊月三十,正是除夕。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几日,天地一片银白。乾坤殿中,太子同太子妃共宴百官。这场宫宴,是崔令窈一手操办,四品以上官员,都可携家眷入宫赴宴。李越礼是悄无声息回的京城,住的还是赵家,但今天却光明正大出现。他一袭青衫,从刻有赵国公府族徽的马车上下来,缓缓步入乾坤殿时,里头的李家人仿佛看见了鬼。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家这个弟弟,已经成了谢晋白的人。而谢晋白如此做,只怕已经磨好了屠刀。陈敏柔早知内情,瞧见李家人的失态,忍不住掩唇轻笑。赵仕杰眉梢微挑:“这么高兴?”“就该如此,”陈敏柔点头,“谁让他们欺人太甚。”特别的打抱不平。李越礼的位置就在他们夫妻旁边,将这话一字不差听了进去,当即举杯,冲她笑道:“敬夫人义气。”从没被人夸过义气的陈敏柔大感新鲜,觉得这真是个妙人,也没含糊,端起酒盏便同他碰了一杯,仰头饮尽。谢晋白端坐于上首,目光漫不经心的瞥向下方,恰好瞧见这一幕,神情微微一顿。崔令窈偏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怎么了?”“没事,”谢晋白眉梢微扬,语气意味不明:“许是我看错了。”怎么会呢。不应该的。崔令窈不太:()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