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简单代入想想,她都觉得窒息。而亲身体会这些不安的他,又会有多绝望?崔令窈心疼的要命。“我该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呢…”“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去到那个世界,凭空出现在那边,担心这边的自己也是凭空消失,我很慌张,怕你胡思乱想,怕你折腾自己,”她捧着他的脸,仰头去亲他的下巴,声音低喃:“我一直想回来,从没有一刻动摇过回来的决心,”说着,她眼眶陡然红了,“为什么不相信我…”谢晋白呼吸一滞,收拢手臂,将她揽紧了些。崔令窈伸臂圈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有些委屈的抱怨:“在你眼里,我真的做得出不告而别抛下你,连孩子也不要的事吗?”她真的有这么恶劣吗?!谢晋白没有说话。他沉默的抱着怀中人,低头,亲吻她的长发。良久,唇动了动,嗓音沙哑道:“你知道夜里还乖乖蜷在怀里的爱人,一觉睡醒后,无论怎么喊都喊不醒的无望吗?”一点意外都没出。无病无灾。毫无征兆的,她突然就醒不过来了。体温是热的。呼吸是平稳的。可那双明亮的杏眸不会睁开眼看他,给不了他回应。而他毫无办法。“我自诩顶天立地,无所不能,偏偏面对你的事,总是束手无策。”只有绝望。无边的绝望。谢晋白伸手,捞起怀中的脑袋,问她:“窈窈,你告诉我好不好,该怎么做我才能不这么被动。”这种滋味,他真的受够了。跟等死有什么区别?更甚罢了!崔令窈哑口无言。就连她自己都是被动过去的,又哪里来的解决办法。她看着他,说不出话。神情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愧疚。隐忍的情绪到了临界点,无声崩溃了太多次,这一刻,谢晋白反而极度平静下来。他握着她的下颌,低头亲吻她的唇角,喃喃道:“不怪你。”不是她的错,怎么能怪她…崔令窈哪里受得了他这副模样,心口骤然一疼,忙伸臂抱住他的脖子,软声道:“你最好了。”两人离得很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她特别珍惜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小声哄他:“好爱你的,在那边的三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谢晋白垂眸看着她,眼神平静的不像话。根本看不出情绪。崔令窈也不气垒,抱着他脖子又亲了他一口,继续道:“你要相信我,不是分开三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