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这是今天需要签字的文件。”木初语拿着文件进来,毕恭毕敬的让厉薄川签字。
换做以往,厉薄川会立刻翻看文件,然后在上面签字,这次却任由签字笔在桌面上放着,漠然不动。
木初语的手心冒出了汗,又稳着呼吸说了一次,“厉总,这些文件需要签字。”
“你来多久了?”
厉薄川忽然说道。
他声音冷的出奇,让原本就有些萧索的空气多了几分寒凉,木初语无端的手抖动了一下。
“三年。”
木初语低声回答,心头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这次交代你什么?”
厉薄川声音带着冰碴子,似乎从天山上积年不化的冰雪,木初语却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您,您交代我,让我去告诉秦小姐,您要离开一段时间,让秦小姐注意安全,不要乱走。”
木初语麻木回答。
“你怎么说的?”
厉薄川目光轻飘飘的,可对木初语来说,那简直是锐利的刀子,在她的心头一刀一刀的割下去。
木初语忽然抬头,对视厉薄川,果断承认了一切,“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在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告诉她,您回去了,归期不定。”
“您不用问了。”
木初语凝视着厉薄川的眼睛,这双眼里的冷意深深的刺痛了她,她那双淡若秋菊的脸蛋浮现出浓烈的悲哀。
“事实就是,我是故意的。”
木初语坦然承认下来,口齿间满溢的苦涩几乎渗透到全身各处,最终又随着血液归于心脏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心一横,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厉薄川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她,仿佛看着一团空气,她的所作所为半点没有引起他的兴趣。
木初语手不停,外套脱掉之后,又开始脱保暖衫,一直到最里面的内。衣。
再有一件,她所有的一切都会展现在厉薄川的面前。
这是她早就想做的了。
木初语没有停,手指准备解开最后一件衣服。
“你再脱一件,我就把你扔到东南亚,你可以试试看。”
厉薄川语气淡淡。
木初语的手顿住,东南亚,那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不过。
她茫然的看厉薄川,从不解到迷茫,到最后化成了浓厚的伤心,呢喃发出质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