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最后一丝遗憾伴随着滚烫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顺着脸颊抵达她的下巴,最后无力的掉落在泥土里。
“出来吧。”
秦萝擦拭眼泪,头也不抬的说道。
厉薄川的身影从花架后面出来,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着秦萝,不可置否的语气中夹杂着复杂,“你哭了!”
他十分笃定的说着,捏住秦萝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那眼角的泪痕和挂在脸上的泪痕,都充分的说明了她哭过这个事实。
“就这么舍不得他?”
厉薄川压抑着怒火,手捏紧秦萝的下巴,目光凌厉而又锐利的盯着秦萝,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那我算什么?”
厉薄川怒气堆叠,怒极反笑,喉头滚着满满的怒火质问出声,“秦萝,回答我的问题,我算什么?你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跑友?”
“是,就是如此!”
秦萝心中横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倔强的看他,嘴硬承认道:“没错,就是这样,你不也是一样吗?”
厉薄川一愣,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她用这样情绪波动的语气来和他说话。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霍十洲的出现。
思及此,厉薄川的脸变得更加黑沉沉的,磨着后槽牙发出低沉而又嘲讽的笑容,“好,好得很,秦萝,不,应该是说安娜,你这个女人,原来竟是没有心的。”
“对我就是没有心!”
秦萝恼道,“你说的没有错,厉薄川,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看到你和我分开,我可高兴了,毕竟,男人这种东西,玩腻了就得换!”
秦萝故意说出那种刺激他的话。
下巴上面的力道越来越大,厉薄川死死的看着秦萝,额头上的青筋跳起,面色冷肃。
片刻之后,他猛然松开秦萝,转身离开。
只有秦萝,无力的靠在椅靠上。
“你这又是何苦?”
朱雀在不远处,将一切都听的明白,有些担心和心疼的过来安抚她,“你这是何必呢,我知道你这些话都不是真心的,将他们两个都逼走,你就高兴了吗?你真的快乐了吗?”
“不!”
秦萝仰头朝着朱雀浅笑,“我心里可苦了。”
用最甜美的笑容,说着最苦涩的话,朱雀的心头泛着软和酸,将她抱在怀中,“亲爱的,你太让我心疼了。”
“我们不要理会那些臭男人,我们自己过,也能过的很好!”朱雀安抚着在秦萝的背上拍了拍,心疼不已。
“我还有事!”
秦萝擦拭眼泪从朱雀怀里退出来,“带化妆包了吗?”
秦萝朝朱雀要化妆包。
“带了!”朱雀掏出来递给秦萝,瞧着她满脸泪痕,心中又是一叹息,谁能想到,在网络和那么多坏人的夹击下都没有露出半点脆弱的秦萝,会哭成这样。
情之所钟,半点不由人。
不管是多么厉害冷静自持的人,都扛不住这个情字,看看厉薄川,那么冷静的人,不也因为秦萝三言两句气话激怒到没有了理智吗?
呵,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