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秋草见陆青禾这么慈祥,一点儿都不像是村里人说的那样,跟一只大鹅似的那么凶,便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问道:“大招叔真的被大吉叔砍死了吗?”嚯!这个小妮子!好奇心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那可是死了一个人啊喂!而且死的还是她的前夫……小妮子就这么直勾勾的询问自己这个当事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呀?“秋草你胡说啥呢!”小孙氏一直在看着自家儿子,此时自然也听见了小姑子那话,当即就吓得脸色都变了。“这妮子就是皮子痒,欠打了!”田生林拿起旱烟杆敲了敲,瞪了缩着脖子的田秋草一眼,对小孙氏说道:“她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你就跟我打,打出事儿来我给你担着!”“秋草,今天的猪草你割了没?赶紧给我去割两背篓猪草回来!割不完你就别吃午饭了!”就连好脾气的赵氏都发了火,走过来要揪小孙女的耳朵,却被田秋草甩着双腿躲了出去。“爷奶你们别生气嘛!婶子都没生气呢!我就是问问……”“你个死丫头!秋分你不许去!让她一个人割!割三背篓!差一把你今天都别想吃饭了!”赵氏这个气啊,家里孩子多,日子过的和和气气,他们倒是没有怎么管教几个孙子孙女,以至于让这小孙女说话是愈发不着调了。“哎呀,田叔,赵婶儿你们别生气,小孩子嘛,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陆青禾赶忙站出来打圆场,还冲着田多财兄弟俩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卖力给自家磨豆子。“再说了,秋草说得对,我都没生气,叔和婶子干嘛犯得着跟孩子计较?要是气坏了身子,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呢!”“你啊你,倒是想得开!”听见陆青禾那调侃的语气,赵氏紧绷着的脸松缓下来,拿着陆青禾的手拍了拍。“这事儿村里人肯定会说闲话,我是怕那小妮子不知道好坏,闲着没事儿跟那些长舌妇掺和!”“这有啥?”陆青禾淡定一笑,反过来拍了拍赵氏的手背,语气真诚的说道:“做出丢人事情的又不是我陆青禾,我好好带着几个孩子,也没啥对不起他们老周家的,是他们老周家自己根儿上出了问题!”“何况村里那么多人,都是乡里乡亲的,婶子难道还能叫所有人都不去谈论这件事情不成?”“要我说啊,婶子你们就放宽心吧,以后该怎么跟我处还是怎么跟我处,至于老周家那边,今天有福哥已经请县衙里的师爷亲自代笔,写了一份和离文书……”“从现在开始,我跟老周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只是几个孩子的娘,但我是陆氏,不再是周陆氏!”这事儿发生在县衙,知道的人虽然多,但是大家伙儿这会儿还没回来呢。毕竟老周家又是有一个死去的儿子,又是有三个挨了板子的儿子,村里人不都得帮个忙搭把手?而刚才田多富兄弟俩回来之后,就忙着打扫石磨,还将厨房里的锅里给掺满了水,只想着挣钱的事情了,还没跟留在家里的田生林他们细说。所以,田生林他们只知道周大招死了,是被周大吉砍死的,还是为了一个寡妇,周大吉又趁着夜色挟持周老头逃跑了。不知道陆青禾已然跟死去的周大招和离。“哎呀,你……”赵氏一时间心底震惊不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感叹道:“那可好,早点儿断清楚,几个孩子将来的名声也不会受多大影响,娶妻嫁人都不会成大问题!”“所以啊,婶子你们不用担心,秋草就是好奇而已,我没跟她生气的,还想着让她带着我家小小和二丫一起玩儿呢。”陆青禾总算是帮田秋草那丫头化解了家中长辈的怒意,也不知道那丫头能不能念点儿好,以后别在自家闺女面前显摆了。又是糖人,又是野鸡的,小小没有自卑完全是因为年纪小!为什么二丫不跟秋草她们玩儿呢?当然是年纪大了,懂事了,知道秋草:()开局暴打恶婆母,教儿养女封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