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要睡了。”不适感渐渐褪去,祝茵轻声说道。
沈南笙低垂着眸望着她,眼里划过心疼,“好。”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祝茵的均匀的呼吸声,两人相握的手也被她无意识的松开。
沈南笙看了一眼就外面泛着鱼肚白的天,他此时没有一点困感。
这处庄园别墅也有一间地下室。
沈南笙暗沉着眸子,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瑞斯特被扒去了所有的衣服,乍一看,他几乎浑身都挂了彩,他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蜷缩在墙角里。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咬牙愤怒的盯着沈南笙。
哒哒。
沈南笙脚踩着高奢的皮鞋,每一步伴随着轻轻的声音。
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手下的人搬来一张凳子,他落座其上,又有两三个人粗暴的把瑞斯特固定在墙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瑞斯特扭动着羞耻的身子,怒声狂叫道。
沈南笙把玩着手上的飞镖,皱了皱眉头:“小点声,会吵到阿祝睡觉的。”
瑞斯特隐约猜到了什么,咬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
“沈南笙,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
“我要让警察逮捕你!”
沈南笙面无表情,一记飞镖丢了出来。
瑞斯特尖叫,头上青筋暴起。
这一记飞镖贯穿了他的整个左手掌,扎进墙壁上。
鲜血从他的伤口出涌出,顺着墙体往下流。
沈南笙冷笑:“我似乎早就说过,你碰过他哪只手,我就剁了哪只。”
他眸子暗沉,脸上是冰冷的微笑:“你怎么不听?”
他抬手,一记飞镖钉在瑞斯特的右手掌。
又是一道惨烈的尖叫声。
“沈南笙,我要杀了你!”
林特助从外面进来,递了一把菜刀进来。
沈南笙从他手上进来,快步走到瑞斯特面前。
“你!你。。。沈南笙,你不能这么做!”
“啊!”
不绝于耳的尖叫声响起,瑞斯特身下一片鲜血,止不住的**着,面目狰狞,奄奄一息。
沈南笙面露厌恶,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淡声吩咐道:“别叫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