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一动也不敢动,看似无助地被困在中间,被逼迫着给出答案。
“不会的,先生。”
再一次听到那个称呼,沈南笙心里涌上了一阵烦躁。他松了送钳制着祝茵的手。
“别这么叫。”
祝茵也只是愣了一会儿,随机很快就反应过来,认真的询问道。
“那我该怎么称呼?”
沈南笙鬼使神差的想起了苏柔,吐出一句。
“南笙。”
祝茵怔怔地看着他,一身洁白纱裙的身影一在脑海里闪而过,嘴里泛起了苦涩,可她依旧乖巧道。
“好,南笙。”
她这份乖巧反而让沈南笙更加郁闷,他下意识以为,这是祝茵在和他闹别扭。
看来,他还是得找机会再补偿补偿祝茵。
祝茵却没再给他机会,她轻车熟路的翻出医箱,走到沈南笙半蹲下,轻声唤着。
“南笙,我帮你上药。”
沈南笙收敛心神,配合着她的动作,解开了衣物,大半个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祝茵低着头,仔仔细细地在伤处敷上药,出乎意料地听到沈南笙倒吸一口气。
“嘶——”
祝茵手一顿,当着沈南笙的面,再次俯下身,唇瓣轻贴在伤处,气息染红了他周遭苍白的皮肤。
沈南笙呼吸一滞,转而变得粗重。他隐忍地低着头,盯着祝茵。
祝茵轻巧地笑了笑,丝毫不顾他危险的目光,慢悠悠地站起身。
在沈南笙的目光下,她不紧不慢地放好医箱,又回过身来扶沈南笙。
“南笙,天晚了,我送你上去休息吧。”
沈南笙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开口道。
“你也一起。”
无法反抗的带着命令的语气,祝茵苦笑一声,乖顺地呆在他身边。
是夜,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
祝茵目送着沈南笙离去,身后的大楼高耸入,她却走的丝毫不留恋。
“喂,陈阿姨,我就待会过去。”
忙了一上午,祝茵才处理完医院的事,和那几个主治医师交接好,全程都打着沈南笙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