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真闻言似是松了一口气,一点也不在意南向晚话里的针锋相对,她笑了笑,重新拉着南向晚的手坐了下来,这个过程中,她一眼都没有看过周传祺。
“你能够不在意就好。”
杜念真笑道,随后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一杯红茶,她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眼里都是南向晚。
南向晚做不来杜念真的做派,也不喜欢这种做派,她按着她自己洒脱的姿势坐着,和杜念真形成了极端差距。
“伯母,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杜念真明显有事而来,南向晚不想再和她搞那套弯弯绕绕的那套,跟宫斗剧似的。
杜念真愣了愣,似是没有想到南向晚会这么直接,但她反应极快的笑了,“行,既然向晚你都这么说了,那伯母我也就直言了。”
南向晚点了点头。
杜念真见此吸了一口气,“我希望,向晚你能够主动放弃周传祺,让他和封忆瑶结婚。”
杜念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放佛是在给南向晚思考的空间。
随后她看着南向晚又继续说道,眉眼中祈求和担忧同行,“虽然说你是封忆瑶的姐妹,但我听说你们姐妹两人的感情不好,可姐妹同时喜欢一个人不稀奇,但她和传祺已经发生了这种事,闹的全城沸沸扬扬,你不可以用这件事来欺负她。”
杜念真说的语重心长,把利弊给南向晚一条一条的陈列出来,没有看到周传祺的脸色越来越黑。
周传祺心中的那一丝幻想破灭,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杜念真摆出这一副姿态仍然还是来破坏他和南向晚。
难道杜念真看不出来他和南向晚在一起很快乐吗?
为什么就一定要拆散他们呢?
周传祺想不清楚,此刻也不想去想。
他看着说的开心的杜念真,压抑住心里的怒火,不带感情的说,“够了,妈。”
周传祺话音刚落,南向晚最先看向周传祺,只见他平静的表情下藏着怒火和冰霜,两种情绪拉扯在一起相生相克,使他本是深邃明亮的眸子已然成为了一滩叫不醒的死水。
南向晚看着他,莫名的想起希腊神话里的冥王哈迪斯。
杜念真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封忆瑶和南向晚的亲情,却突然见向晚发愣,这才把视线移到了周传祺的身上。
可也就是这一下,杜念真被吓到了。
或许是周传祺的表情太过平静,又或许是杜念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周传祺,她都愣了愣。
“你……刚才说什么?”杜念真居然有些害怕的问道。
周传祺对上她的神色,眸中再次有了神色,他凉薄的扯了扯嘴角,“够了,请妈您别再干涉我的事了。”
不知怎么的,想起周传祺刚才的样子,杜念真心口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看着周传祺斥责,“我是你的母亲,我不管谁管?”
说完后,杜念真再次看像南向晚,准备开始她的长篇大论。
“您非得这样消耗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