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啦,”封忆瑶认真又诚恳的点头答应,“好啦,我会听话的。”
看到封忆瑶这样,南向晚彻底放下心来。
又过了一会,封忆瑶和南向晚聊的正开心,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封忆瑶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南向晚叹气,一下子又只剩她一个人,不过也没关系,她也困了。
半夜,南向晚的意识从沉睡中醒来,可眼睛和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她心下一慌,一种恐惧感从心底生起,仿佛置身深海之底,墨蓝的海水把她压的快要窒息了。
鬼压床。
南向晚忽然想起封忆瑶给她说过这个。
难道有鬼正在压着她?
南向晚恐慌着,不停的在挣扎着,倏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什么东西亲吻着,那感觉很熟悉,却有不适应。
被熟悉的东西触碰着,充满着,南向晚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不少,慢慢的,她尝试着睁开眼睛,周传祺的俊脸陡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周传祺见南向晚醒了,汗水顺着脸庞落在了南向晚的头发里。
周传祺做坏事被南向晚抓住,眼里闪过歉意,“对不起,我……”
南向晚用手捂住周传祺的双唇,制止了他接下来说的话,“母亲怎么样了?还好吗?”
“已经吃了安眠药睡着了,今天的事,对不起。”周传祺说起这件事就觉得愧疚南向晚,明明他和南向晚才是新婚,去不了蜜月就算了,他还不能陪伴在她身旁。
南向晚摇摇头,心里的膈应在周传祺的道歉之下也烟消云散,她看着周传祺体贴的说道:“只要母亲没事就好了,蜜月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母亲却只有一个。”
这话倒不是南向晚故意说来讨好周传祺,虽然她和杜念真关系不好,可杜念真永远是周传祺的母亲,这母子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斩断的。
周传祺闻言更愧对南向晚了,虽说蜜月什么时候都能去,可都不是那个时间了。
南向晚双手碰上周传祺的脸,轻轻的描绘着他的轮廓,语气虽浅却藏着万般深情,“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南向晚的话音触动了周传祺心中的弦,他眸光渐深,身下忽然一动,南向晚惊呼。
“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说着,周传祺欺身而下,没有给南向晚逃跑的机会。
第二天,南向晚又是在满身的酸痛中醒来,她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了周传祺的温度,而桌子上有一张纸条。
【早餐已经做好,我去医院陪母亲。】
南向晚对着纸条笑了笑,起身穿衣去享用周传祺的手艺。
吃完早餐,南向晚开车去了倾城集团。
既然蜜月去不成了,周传祺又不在家,她也没有宅家的想法,索性来公司处理事物。
也是这个决定,让她见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