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
阮知窈越发坚定了要抱紧男主大腿的心思,他是男主,只要他不死,她就还有机会!
“这是祖母要的东西,你改日请安的时候给她吧。”
谢从琰的大腿当然不是白给的,见阮知窈吓的差不多了,他便从书桌上拿起一个手札递给她。
“什么?”
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的阮知窈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手札的时候才明白谢从琰是什么意思。
“这个……是真的假的?”
“国家大事岂能用于内宅阴私?”
谢从琰有点想扒开阮知窈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把真的给她让别人拿去构陷自己。
“不,不行,我不敢!”
得知这文件不是真的,阮知窈连忙疯狂摆手。这要是让长安郡主知道了,只怕当下就给她弄死了。
“你要是不给她,下一个下毒的可就是你了。”
谢从琰也不急,只淡淡的跟她分析利弊。
“可若是祖母知道这是假的,只怕在栖霞堂就会杀了我!”
她才不傻好么,这么送命的事情怎么可能去做!
谢从琰的耐性似乎已经到了尽头,见她还疯狂摆手不敢接过手札,忽而挑起唇角微笑着看着阮知窈,“若你不送,我现在就把你下毒的事情告诉母亲。虽说没有人证物证,但是你猜母亲会相信谁?”
还在慌张中的阮知窈瞬间呆住,看着面前这个笑容灿烂的人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拼了!
阮知窈战战兢兢的接过手札,并且像甩掉烫手山芋一样的第二天就去了栖霞堂请安。
栖霞堂里,长安郡主看着手里的手札简单的翻了翻,就朝着阮知窈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东西,约莫是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