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知窈喂的正开心的时候,外面回廊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并着青黛忿忿不平的声音一起传到了阮知窈的耳朵里。
“夫人,您还当这是阮家,由着您硬闯!”
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阮知窈放下手里的碗筷一脸淡然的吩咐红棠收拾桌子,免得平白无故多了一笔花销。
她可等了好些日子了,没想到杜氏这次居然这么能沉得住气。
“又是你这个小蹄子,上次就是你拦的我!”杜氏泼辣惯了,见是青黛来拦她,想起上次没占到便宜的事情更是火大。
撸了袖子,她登时就要再来跟青黛撕扯,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娘,何必跟一个下人置气。今儿个咱们来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阮知窈侧耳听了一句,一下就分辨出来这是她那个继妹阮烟然的声音。
“对啊娘,您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跟一个丫鬟置气的吧。”阮知窈也开门走了出去,亲自把杜氏给迎进来。
看着阮知窈亲自出来,杜氏鼻孔朝天哼了一声,拉着阮烟然,挤开阮知窈就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她看也不看直接就往正厅的主位上一坐,双手交叉着放到膝盖,鼻子冷哼一声撇着阮知窈责问了起来。
“我问你,为何要卖了碧珠?”
瞧着杜氏屁股下面坐的那个黄花梨的圈椅以及她手边那个同材质的供桌抗造,阮知窈瞬间放心了下来。
“母亲来这里便是为了这个?”阮知窈自顾自的在下手找了个椅子坐下,惹得阮烟然瞬间不悦。
“母亲还没让你坐呢!”
“这是我家,我还要听母亲让不让我坐?”
阮知窈好笑的看着阮烟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碧珠真是好福气,能惊动母亲和妹妹一起来我这里。”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做什么洋腔怪调的模样。我就问你,为什么把碧珠卖了!”
杜氏被阮知窈的态度气到,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旁边的桌子,却惹得自己手心发麻。
黄花梨的木料果然比家里的要硬实一些。
“为什么?就为她吃里扒外!”阮知窈眼皮子也不抬,直接把话还给了杜氏。
“这些年,她的月钱是我发的,衣食住行也都用的是镇国公府的,可她居然偷了我的东西拿出去卖,我不卖了她,难道等着她把我掏空不成?”
“好啊,你如今是翅膀硬了,连我都敢顶嘴了。”
本以为这次沈氏不在,她便能讨到便宜,谁知阮知窈不知何时竟然如此过分。
被气的双手发抖的杜氏指着阮知窈的鼻子就骂道:“你这个作精,我给你的丫鬟你说卖就卖,这不是打我脸么?还说什么她偷东西,怎么,你是说我拿了你的东西不成?你别忘了,你是我女儿,孝顺我是天经地义,不用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阮烟然见杜氏越骂越起劲忽然有些焦急,连忙按住杜氏的手转头去劝阮知窈。
“姐,娘还能害你不成,赶紧认个错这事儿便算了吧。”
“认错?为什么我要认错,碧珠是我的陪嫁丫鬟,我处置我自己的丫鬟怎么还有错了?”阮知窈才不会那么任人蹂、躏呢,她转而步步紧逼,“母亲这么维护碧珠,莫非因为碧珠给了母亲什么好处不成?”
“你!”杜氏脸色一白,像极了被拿捏住把柄一般。
见阮知窈这么不好糊弄,又怕迟则生变,脸色一变,杜氏忽然转了话题,“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不追究了。碧珠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