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棠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脸,又见阮知窈这么满不在乎忍不住带了些火气。
“少奶奶,您的脸要是留了印子可怎么整!”
“被人打耳光会留疤么?”见红棠真的生了气,阮知窈才连忙安抚她。
红棠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觉得她太儿戏。
“不会留疤,又好看到哪儿去了!您这样,少说半个月出不了门了!”
“我平日也不爱出门不是。哎呀,你说这样回家,伯母会不会心疼。”阮知窈一语点破,红棠瞬间明白。
对啊,今儿个回威宁侯府呢!
早年为了方便阮知窈来回,阮淮尧给阮淮盛安置的宅子距离威宁侯府并没有多远。
所以,就两人说话的功夫,车子就停了下来。
本来也就是为了闹的人尽皆知,阮知窈只稍稍遮掩了一下就下了车,朝着威宁侯府的偏门而去。
门房早就得了消息说阮知窈会来,却没想到她如此模样来了,顿时打发了小厮赶紧去请阮淮尧回来。
等阮知窈到了董氏那里,董氏也得了消息,急急忙忙的拉开阮知窈的手,见了她那狰狞的侧脸之后忍不住也动了怒。
“到底是亲生的闺女,怎么就下得了如此的毒手!看看这脸,成了什么样子!陆嬷嬷,快去取活血化瘀的膏药来啊!”
陆嬷嬷见着阮知窈的脸也是吓了一跳,愣了一下连忙去取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来给阮知窈上药。
“姑奶奶忍着点,多少会有点疼的。”
阮知窈也是陆嬷嬷看着长大的孩子,见她脸成了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一阵不是滋味儿。
阮知窈安抚的笑了笑,拿了从家里带来的糕点给陆嬷嬷和董氏。
“伯母,无碍的,过两天就没了,别担心。”
看着她还是这么委曲求全,董氏更加心疼,连连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阮知窈就是打定主意不开口,只说等伯父回来了再说。
董氏又是一阵落泪,阮知窈连忙安慰,表示真的不疼,只是看着吓人。
就在乱成一团的时候,阮淮尧终于回来,脸色瞧着跟乌云密布没什么区别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爹他怎么忽然会如此动怒!”
都不需要仔细去问,只看那巴掌印就知道绝对是阮淮盛的手笔。阮淮尧坐在董氏旁边,见她面色不好,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先别太激动。
“孩子既然回来了,那就是找咱们做主的,你若先慌了神,孩子要如何?”
董氏听了,连忙止住泪水,想了想,又遣散了周围伺候的人。
“都下去吧,让我们自己说说话。”
阮知窈也正有此意,董氏开了口,她也可以少些口舌。
等人都散去,阮淮尧才温声问道:“没人了,快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伯父伯母,你们先看看这些吧。”
阮知窈默默的从怀里拿出来了碧珠的供词和叶文霖给她的所有信件,亲手交给了阮淮尧和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