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顿时拉了脸,忽然又想去拍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逆子!
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是我的疏忽,只想着让娘子历练了。爹娘放心,以后不会了。”
谢从琰站到阮知窈旁边,从上到下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眼中的鄙视一针见血。
因为背对着长辈,阮知窈看得见,其他人却看不见,她有些怒气冲冲,却只好忍下性子跟谢从琰一起做戏。
“是的,爹娘你们放心,以后真的不会了。相公,你,你真好。”
说完,阮知窈先在心里默默的干呕了一下。
见俩人真的一点嫌隙都没有,长辈们也放心了。阮淮尧说跟谢从琰还有事情要谈,于是沈氏和谢敬就先回去休息。
阮知窈刚想跟上去献殷勤,却被阮淮尧给打发了回去。
“你男人在外面累了一天了,你还不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让他忙完可以早点安歇?”
阮淮尧胡子一吹,俨然一个严父的形象。
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阮知窈连忙应了一声飞速回去,免得自己再被殃及池鱼。
虽然很想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可想到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这个道理,她还是强行按下了那抓心挠肝的爪子!
回了栖迟居,让人烧了足够的热水,阮知窈又亲自准备了安神茶,铺好床铺,换好睡衣,折腾完了一切,谢从琰才姗姗归来。
见他一脸平静,阮知窈也一脸平静的请他早点安歇。
“你,真的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从琰反而有些忍不住,坐在塌上看着阮知窈问道。
“想,但是你们不说,我还是不问的好,免得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阮知窈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在现代她就不是什么权谋高手,到了古代更是玩不过这些老人精们。
所以,她只能靠装傻保命。
知道的越少,参与的越少,她就越安全!
谢从琰沉默了,他竟然觉得这个蠢妇说的有道理。
“那相公你是睡觉还是出去?”
因为阮淮尧的到来,折腾的时间确实晚了些,阮知窈算了一下,这大概就是平时谢大爷出门的时间。
本来就沉默的谢从琰见阮知窈竟然真的不在乎,随即就释然了,浅浅一笑,他竟然洗漱都不洗漱,直接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睡觉!”
熄了烛火,阮知窈跟谢从琰并肩躺在**却又各怀心事。
阮知窈想着如何保住小命,谢从琰盘算着每一个棋子最大的利用,两人竟然格外的和谐,谁也没打扰到谁。
一夜过去,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变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