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阮知窈就觉得谢从琰是真的神人。
她平日里也不丑,可脸上挂着这么大一个紫黑色的巴掌印属实好看不到哪里去。但是,这大神每日竟然还能照睡不误,丝毫不介意她脸上的印子。
“少夫人,你说世子会不会已经原谅你了。”红棠小心翼翼的给阮知窈上药,顺便聊八卦。
自从出了红杏出墙的事情之后,看着谢从琰对阮知窈有些冷淡,红棠忍不住担心两个人的感情生活。
可是,阮知窈破相了,谢从琰也不提,也不表示嫌弃,甚至还每天睡在一张**,实在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谁说的。”阮知窈翻了个白眼,看着红棠还是觉得她有些嫩了。
“因为不在乎了,所以根本不介意我变成了什么样子才对。”
以谢从琰的腹黑,阮知窈才不相信他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肯定还在心里憋了个大的!
“什么?那少夫人怎么办,要是您被休了……”红棠想了想阮知窈的下场,眼里满满的担忧。
阮知窈也叹了口气,有些哀怨的看着红棠,“不行,我就出家当尼姑吧。”
“说什么傻话!”
两人只顾着说闲话,连沈氏什么时候来了都不知道。听到阮知窈说自己要出家当尼姑,沈氏忍不住有些好笑。
那日知道碧珠还在府里,并且死了的时候,她心里确实有些不高兴。
也不是因为家里死人了晦气,而是不高兴阮知窈的态度。
碧珠私通外男的事情她如何能不知道,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在打理,只是没有真凭实据的,她从不随便去怀疑一个人。
后来听说阮知窈把碧珠处置了,她也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媳没那么傻,有些事情还是知道分寸的。
再后来就是碧珠竟然还在府里,她顿时就有些不高兴,觉着阮氏可能还是存了心思的,否则留着这么个东西做什么。
这个念头,就算是后来阮淮尧亲自来解释她也没能打消,所以这几日她也都没见阮知窈。
今儿个她来,自然也是想清楚了。
站在阮知窈的立场上,确实碧珠轻易动不得。背后有个难缠的继母,还有个态度不明的伯父,她谨小慎微一些没错。若是她真的存了心思,怎么会去威宁侯府求助,让威宁侯府出面来处置碧珠?
见沈氏过来,阮知窈连忙站起身迎接,“娘怎么忽然来了,有什么事情打发人来叫我一声不就行了。”
“也没什么事,天越来越热了,我本来是要去你祖母那里看看她需要什么不需要,想着来看看你的脸就直接来了。”沈氏仔细看了阮知窈脸上已经有些浅的印子心里也放心了。
女人家,要是脸毁了可就真的毁了。她还小,也没个孩子傍身……
“谢谢娘关心,娘快坐,尝尝我新做的薄荷茶。”阮知窈笑眯、眯的拉着沈氏坐下,又亲自给她倒了茶,让她歇歇再去。
栖霞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总得到不得不去的时候再去不是?
喝了一口阮知窈递来的茶,沈氏忍不住惊讶了一下,“你居然把薄荷入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