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来了,快进去吧,老夫人已经等了许久了。”
听说长安郡主等了自己很久,阮知窈心头一苦,还是笑眯、眯的谢过成嬷嬷,自己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长安郡主已经坐在主位上,阮知窈连忙低头快步走了过去,冲着长安郡主行礼。
“给祖母请安,近日天气炎热,祖母可消瘦了。”
长安郡主随手抬了抬手,让阮知窈赶紧起来,“起来起来,也没外人。天气是热,但是我这里倒也没那么难捱。只是辛苦你跑一趟了。”
阮知窈连忙说不辛苦不辛苦,私底下扣着手指却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要赶紧走。
见她这魂不守舍的样子,长安郡主也没废话,招呼阮知窈过来。
“上次你的事情办的不错,这次还有个事情要交给你。”
见长安郡主招呼她,阮知窈扭捏着不敢上前,生怕长安郡主又给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过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长安郡主有些不悦,取过手边的匣子,脸也耷拉了下来。
阮知窈见状,连忙三两步上前,“祖母,您也知道,我胆子小,可别让我再做什么了。我,我实在是怕……”
“我知道你已经处置了碧珠,想必之前的事情也威胁不到你。可是你要清楚,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你说我要说出去的话,旁人是信你还是信我?”
长安郡主轻蔑的笑了一声,看着下首站着的阮知窈。
她以为处置了碧珠,把事情抹掉就完了?
她到底是比她多活了几十年,哪儿就在意这个了。
“祖母,您……”
“我也不逼你,这是最后一遭。这匣子里有一个药,你只要给谢从琰吃下,那就尘归尘,土归土,这件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说。”
长安郡主也不打算跟阮知窈废话,只把药丢给了她,然后就起身回了后堂。
阮知窈被丢药的动静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抬头,就见长安郡主已经起身走了,连忙上前还想说什么,却又生生闭嘴。
这个老毒妇的手段果然不一般……
想了想,阮知窈捡起了那盒子塞到袖子里,然后神色慌张的离开了栖霞堂。
直到回了栖迟居,阮知窈才重重的舒了口气。看着她这个样子,红棠忍不住说道。
“老夫人就那么吓人么,少夫人怎么每次回来都如释重负的。”
幽怨的看了一眼红棠,阮知窈无奈的说道,“你不懂……”
坐下狠狠地给自己灌了好几杯茶,阮知窈才觉得自己回了魂,可想到长安郡主给的东西,阮知窈又是如坐针毡。
真的给谢从琰吃了?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一旦谢从琰有什么意外,别说镇国公府,就威宁侯府都不能放过她。
可是不给,长安郡主问起来怎么办?
“吱吱吱”,墙角传来几声鼠叫,把阮知窈的思绪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