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知窈是早就知道有人会对她下手不成?
“额,这事……”阮知窈皱眉,不知道这事儿告诉紫燕合适不合适。
长安郡主心狠手辣,谢从琰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两尊大神斗法,她夹在中间已经是很为难了,再把威宁侯府牵扯进来只会更复杂。
“少夫人,此事已经关乎您的安危,您若是瞒着,将来镇国公府也不好跟威宁侯府交代。”
紫燕想了想,瞥见桌子上的盒子之后试探着问道:“少夫人,可是老夫人?”
那小匣子不是栖迟居的东西,这点紫燕非常确定。她们三个管着这屋里大大小小的物件,是不是这屋里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既然不是,又是今天早上请安之后出现的,只能是长安郡主给的。
紫燕去取过那小盒子打开,见里面已经空空如也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少夫人,世子来了!”
就在紫燕想跟阮知窈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红棠的声音突然响起,惹得她赶紧把盒子给收了起来。
阮知窈也吓白了脸,连忙站起身去迎接。
谢从琰面色不善的进来,撵了丫鬟们出去,然后直接开口问道:“祖母让你下毒害我?”
阮知窈愣了一下,心说他怎么知道的。
“红棠刚刚和青黛一起出去丢老鼠的时候被我和景安撞见,那老鼠一看就是中毒而死。”
似乎是看出了阮知窈的心里话,谢从琰直接给了她答案。
“是,今天早上去给祖母请安的时候她给我的。”阮知窈僵硬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笼子。
“我,我没办法,就喂给老鼠吃了。”
看她像是吓傻了,谢从琰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她给你,你就拿回来了?”
阮知窈一眼就看出了谢从琰眼中的嫌弃,心头一股恼火喷涌而出。
我不拿难道还像您老一样大杀四方,从里面飞出来不成!
不过让她说心里话,她也没那个胆子,只好老老实实的编了个谎话。
“祖母说,我要是不拿回来给你,她就让人把这个下到我的饭食里面。”
被她这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派给噎了一下,谢从琰有些神情复杂的看着阮知窈,“你倒是不傻!”
听着这话有些咬牙切齿的味儿,阮知窈连忙自证清白。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好东西,所以才喂给了老鼠。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给你吃。”
深吸了一口气,谢从琰黑了脸,冲着阮知窈伸手,“剩下的毒药呢!”
阮知窈见状,连忙把紫燕刚刚收好的盒子拿了出来,有些尴尬的说道,“都没了,我怕发作的慢,就都喂了老鼠……”
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谢从琰忽然就笑了。
“你可知道,这个东西让我吃了会结果如何?”
“我整个人都会成一个疯子,然后在药效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全身血管爆裂,整个身体没有一块好皮,就像那只老鼠,死相惨烈,绝无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