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阮知窈还是想吓得没了主意的样子,求着长安郡主给他一条明路。长安郡主自然没有告诉她,只让她擦干眼泪先回去再说。
看着长安郡主好像相信了,阮知窈犹犹豫豫的擦干了眼泪,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栖霞堂。
等她走了,成嬷嬷上前给长安郡主换了新的茶。
“老夫人,您信了?”
“嗤,你信了?”
长安郡主并没有回答成嬷嬷的话,只是嗤笑了一声,反问了一句。
听她这么问,成嬷嬷瞬间了然。这一切也太巧了,那药可是千金所求,无色无味,怎么可能就被谢从琰发现了?
两人同窗共枕,同吃同睡这么多日,他都没想起来验毒,偏生今日就想起来了?
还有那只老鼠,镇国公府规矩森严,主子的屋里怎么会有老鼠,定然是早就放在屋里养着以防万一的。
“那您可要处置了她?”想了想,成嬷嬷问了一句。
谁知长安郡主摇了摇头,放下茶盏看着空气中飞舞的灰尘若有所思,“多好的年纪,多好的身份,哪儿就是能轻易得来的。罢了,留着吧。谢从琰都不敢轻易动的女人,我又怎么敢招惹。”
有了长安郡主的吩咐,成嬷嬷点了点头,不发一语的退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从栖霞堂逃回自己的院子,阮知窈吓得腿都软了。红棠见状,连忙服侍她净了脸,又宽了衣服让她去**躺着,自己则去给她煮安神茶。
就这个功夫,紫燕从外面进来,瞧着阮知窈的样子还是跟她分析了利弊。
“您真的不要跟侯爷说一声么?”
阮知窈摇了摇头,苍白着脸看着紫燕,“你也跟在我身边时日不短了,应该知道老夫人的手段。这件事已经败露,短时间内她不会再来找我。这件事若能戛然而止最好,若不能再告诉伯父也不迟。事情太大,能少牵扯一个人就少牵扯一个人吧。”
紫燕到这里才知道竟然真的是阮知窈有意为之,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阮知窈,想起先前红棠说过她已经大为不同的事情之后才真的觉得阮氏变了很多。
不过她说的没错,毒害镇国公世子的事情不小,能少牵扯一个人还是少牵扯一个人吧。
“青黛出府办事了,红棠在厨房,您歇会儿吧,奴婢守着您。”
显然,紫燕也同意了阮知窈的决定。让她安歇之后,紫燕安静的坐在窗下拿着绣绷绣花。
这一日过后,果然很久都没有栖霞堂的消息,阮知窈也结结实实的病了好几日。沈氏知道之后,来看过了,明里暗里暗示阮知窈不要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也告诉他以后可以不用去请安。
有了沈氏的首肯,阮知窈肯定是不想去了。卖了自己给人家铺路的事情,她可不想做。
只是自从投毒的事情之后,谢从琰又很久没有回过栖迟居,惹得沈氏都有些担忧。
过了盛夏,阮知窈才见好,能起床之后她就老老实实的去了沈氏那里。
其实到沈氏跟前也没什么事,因为出身高贵,沈氏惯用的还是身边的丫鬟和嬷嬷,阮氏虽然是媳妇,大多时候也只是陪着说说话解闷,旁的都不用她动手。
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谢从琰又总是不去栖迟居,沈氏也有些难受,自然更加不肯累着阮氏,让她只管坐着,旁的都不用插手。
“你也别怪琰儿,你来的虽然时间不短,但是有些陈年旧事还是不知道的。”看着阮氏明显瘦了一大圈,沈氏也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