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呀,不烧了不烧了,再烧下去怕是真的要傻了。嗓子疼是不是,大夫交代了,不能多喝水,你且忍忍。”
董氏也笑了,看着阮知窈醒来,又是眼神亮晶晶的模样心头一松,发自内心的有些高兴。
“妹妹可算是醒了,再不醒你大哥哥给你带的宝贝玩意儿可就没人接了。”
威宁侯府家里儿子众多,只有阮知窈一个女娃,所以上面几个哥哥对她也都是千宠万爱,生怕她磕了碰了。便是如今她已经成婚,哥哥们外出归来也多会带些小玩意儿给她。
“让婆母和嫂嫂操心了,伯母还好么,没吓到吧。嫂嫂回去可千万别说我如何如何了,就说我已经醒了,没什么事儿了。”
也不能一句话不说,阮知窈索性忍着疼,一口气把话都说完。
这一张嘴,嗓子就犹如过了千军万马,疼的她直皱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也没能压下去那个涩和痛。
见她这样,沈氏哪儿还舍得让她再说话,一把捂住了阮知窈的嘴训斥她,“这几日不许开口,瞧你声音嘶哑的!”
董氏也笑了,微微摇头,有些责备的看向阮知窈,“虽说你不小了,但是当娘的心思还是不懂。婆母前日就来过了,瞧你伤的厉害回去已经哭了好几日。不过今儿个见你醒了,肯定会高兴的。你放心,好好养伤,等好了就回家去让婆母好好看看。”
被沈氏按着嘴,阮知窈只能点了点头,又听她们千叮咛万嘱咐了好一会儿,才目送了她们离开。
趴着养伤实属无趣,好在谢从琰还没休假完,为了给她打发时间就去了外面寻了好些话本子回来。
看着那半人高的话本子,阮知窈有些不确定的问他,“相公,这都是你寻来的?”
谢从琰有些尴尬,“咳,嗯,我跟卖书的老板说了你平日爱看的,他便寻了这么多来。”
也难为他一本本过目,挑出里面情节雷同,又三观不正的给老板退回去了。
艰难的点了点头,阮知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又问道:“这些看不完,可以下床么?”
在**趴了好几天,她的骨头都应了。她说了好几次腿没事,可沈氏都说让她伤口结痂了再出去。
原本已经开始办公的谢从琰听完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无碍,本也不确定你要趴多久,所以才给你寻了这么多来。”
阮知窈受宠若惊,谢大魔王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他真的没有对这些东西下什么慢性毒药,让伤口吸收把她杀人于无形么!
她虽然曾经有出轨行为,但是顶天算未遂!而且她还刚救了他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是皮肉之苦!
大哥不要杀人灭口了吧……
看着谢从琰神色坦然的坐在罗汉**办公,阮知窈张口欲问,却又不敢。
别人家本来没有这个意思,她这一张口又给人家逼出来了。
她也不是想邀功,就是想着能在Boss的手下讨个活路啊。
“对了,谢谢你救了母亲。”忽然,谢从琰开口,给阮知窈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