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关心女婿房里的事情,难道不是应该么!”
“你是关心我们房里的事情么,你分明是怕我失去镇国公府的宠爱,再放一个你的耳目进来!”
阮知窈冷笑了一声,歪头看向杜氏继续说道。
“你说来探病,一不带伤药,二不带礼物,来就要气我便算了,还盘算着利用我的这点名声给妹妹铺路!娘,你的算盘打的可真好!”
阮知窈受伤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就传遍了,否则威宁侯府不会来的那么快。本来灯会出事传的就快,再加上沈氏请大夫的阵仗大,不多时就让整个京城知道了阮氏为了救自己婆母而重伤的事情。
若是阮家有心,当天早上或者下午就可以来,而不是等到这第五日才来。
若不是昨天皇后娘娘下了懿旨嘉奖阮知窈,只怕杜氏还不来呢。
“你是姐姐,为了弟弟妹妹盘算不应该么!瞧你说的,多委屈你似的,不过是让你出门多带着点你妹妹,你就这幅模样。”
杜氏冷笑一声,叉着腰站起身就要朝阮知窈身边来。
看着杜氏像是要动手,阮知窈审时度势了一下,觉得现在动起手来她不占便宜。
“我那副模样了?母亲何苦为难我,若是相公和婆母开口,别说一个妾室,就是十个八个我也点头。这到底是还是镇国侯府,还不是阮家能说一不二的地方!母亲要是苦苦相逼,那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阮知窈的时间点卡的很好,果然她话一说完,沈氏就跟谢从琰一起进了门。
“什么死不死的,说点吉利话!”沈氏不满的瞪了阮知窈一眼,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五马长枪的谢从琰。
走到阮知窈身边坐下,沈氏慈爱的问了她今日感觉如何,得知她没什么大碍之后才跟想起杜氏似的转头招呼她。
“阮夫人不如坐吧,没道理来了客人茶水不给一杯,凳子也不给坐的。”
沈氏方才就看到了杜氏手边没茶,说破了却也不让丫鬟给她上,显然也有撵人的意思。至于谢从琰呢,从始至终就不发一语,却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阮知窈的床头,抱着胳膊看着杜氏。
这一左一右的,活像两个护法。
杜氏见状,气的肝疼,却还是得脸上堆笑,跟沈氏和谢从琰解释道。
“你看这孩子也是福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怕是要被你们厌弃。我便想着,不如先替她打算着,谁知她竟然寻死觅活的。你这孩子,真是忤逆不孝。”
“忤逆不孝?好大一顶帽子!”沈氏冷笑一声,手放到膝盖上,眼睛直直的看着杜氏问道。
“阮夫人,我且问你,我家可有任何一个人跟你说了要你帮忙物色妾室的话来?”
杜氏摇头,却还是忍不住辩驳,“我们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哪儿能等您开口不是。”
等您开口了,他们还哪有机会。
“您要是有点眼力劲,就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