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夫人可算是醒了。要我说,趁着哥儿也在,还是好好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处置比较好。如今已经得罪了镇国公府,总不能就这么得罪下去。”
梅香素日里不怎么说话,却能受旁人几分敬重不是没道理的。这一开口,就把问题的关键给点出来了。
阮明稷不发一语的看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母亲今天早上可是带着檀色去了镇国公府?”
杜氏低了头,不再说话。阮淮盛听见这个名字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哼哼了两声还是回到了阮明稷。
“可不是,你娘还盘算着让檀色能给镇国公府生个庶长子呢!”
“娘糊涂了。”阮明稷的脸上依旧是平静无波,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镇国公府就算是厌了姐姐,也不会是现在纳妾。这个事情,娘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那怎么办,今儿个镇国公府都已经在大街上揭了娘的面皮了。难不成,就这么算了。”杜氏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红着眼坐在那里,看着两个儿子带这些渴求。
“儿啊,为着这个事,你爹都要休了我!”
不耐的看了一眼哭天抹泪的杜氏,阮明稷不发一语。对他来说,他根本不在乎他爹是不是要休了他娘,甚至对他来说,休了更好。
这么一个糊涂的娘亲,留着有什么用?不管他爹休不休,他都是家里的嫡长子,将来若是能有个更好的续弦进门,说不定对他的将来更有助益。
阮明顒则有些慌了,爹娘还是原装的好,要是他爹真的休了他娘,以后指不定遇到一个什么样的后娘呢。
“爹!你……”
还想再说什么,却想到梅香刚刚说自己的话,阮明顒还是住了嘴。
“好了,闭嘴!”最终还是阮淮盛忍无可忍,爆喝一声止住了杜氏的哭声。“再哭丧,我打死你这个婆娘!”
杜氏干干忍住,狠狠抽了几下,还想哭,却只好忍住。
“要我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出去高索所有人,是檀色自荐枕席而姐姐心胸狭隘不就好了?”
阮明稷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点醒了院里的众人。
杜氏眼睛一亮,一拍大腿瞬间高兴了起来。
“对啊,这丫头平日里就不规矩,没少勾搭你。原本我就想着,趁着这一波,直接处理干净。”
阮淮盛也觉得可行,要他们也是被这贱婢给害了,镇国公府定然会跟他们重修旧好的。
“说不通吧?”阮明顒觉得不行,摇了摇手里的扇子,也给自己寻了个椅子坐下,面容晦涩的反驳自己哥哥。
“这丫头才来咱们家没多久,根本就没见过姐夫,怎么就毛遂自荐?而且平日里姐姐都很听话,忽然这么大的火气,总得有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