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窈轻轻笑了笑,丝毫没有负罪感。
“宣平侯府是一等公侯,你觉得他们家能看得上你一个一没有功名,二没有家世背景的白丁?”
“还是说,你觉得能通过一场英雄救美来蛊惑沈家身骄肉贵的小姐跟你一起私奔?”
“若是私奔了你只怕也不会要吧,毕竟你要的从来都不是沈筠然,而是宣平侯府。”
“就凭你,还惦记人家姑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口气说完这些,阮知窈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了一下阮明顒。
“二弟,恕我直言,你被爹娘教的未免太自大了些。”
阮明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阮知窈双手握拳,浑身颤抖。
少年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举世无双的,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
“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宣平侯府,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既然要翻脸,何不翻得彻底!”
阮知窈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弟,你以为我没告发你是在帮你?你错了,我没有。”
“宣平侯府和镇国公府是世交,若是宣平侯府知道我的亲弟弟设计他们的嫡亲小姐,只怕当下跟镇国公府断交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告发你,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镇国公府。”
阮知窈笑够了,才摇了摇头看着阮明顒的眼睛说道。
阮明顒的脸彻底黑了下来,指着阮知窈的鼻子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才一回头跑了。
看着他跑走的背影,阮知窈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愧疚。
对于这种心里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人,还是说破了比较好。
等到丫鬟和苏氏都回来的时候,阮明顒早就已经消失不见,阮知窈也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一起带着斋饭回去,热热闹闹的吃了,众人又一起去了山腰处赏花,直到下午才回去。
因为一路平静,不多久谁都把承恩寺外的事情给忘得差不多了。
阮知窈也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阮明顒是没脸再去骚扰人家姑娘第二次了。
更何况,她私底下也跟谢从琰说了这事,让沈轻墨从中干涉一下,完全杜绝了阮明顒的妄念。
从承恩寺回来第二天,阮知窈就跟沈氏说了一声,套了车往威宁侯府去。
在承恩寺的时候,她也替秦氏、阮淮尧和董氏求了平安符,现下刚好送来。
得知今日她来,秦氏自然是高兴的,早早让厨房给她备了爱吃的点心和菜,就等她到了。
“伯父伯母万福。”
进了门,阮知窈看到秦氏和阮淮尧也是高兴的,刚想行礼就被二人拉了过来。
“都是自家人,算了算了。”秦氏把阮知窈拉到身边,揽在怀里仔细去看她的脸。
阮淮尧也笑了笑,跟阮知窈说了两句话就去忙公务去了。
虽说他赋闲在京,可还有很多事情要他来做的。
等阮淮尧走了,秦氏仔细看了她额角的花钿才心满意足的放她离开。
“你这花钿不错,我听说是谢从琰那小子做的?”
“嗯,是相公做的。”阮知窈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伯母也知道,我什么都不精。”
“这都是小事,原本以为出了碧珠那档子事,会影响你们夫妻情分。如今这样,挺好。”
秦氏狡黠一笑,瞥了眼阮知窈的肚子问道,“你们啊,还是早些有个孩子是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