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看着像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不会这么多天了还来找麻烦吧。
看着她白了脸,沈氏才乐了。
“现在知道怕了?该!”
二人匆匆忙忙收拾了仪容来了正厅,见来的是上次引阮知窈入宫的桂荣嬷嬷,沈氏顿时笑了。
“给桂荣嬷嬷请安,最近天寒地冻,劳烦您出宫了。”
“哪里的话,能来夫人这里,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呢。夫人和少夫人也不必跪,娘娘说了,只是传个话而已。”
桂荣嬷嬷阻止了沈氏和阮知窈跪下,笑眯、眯的坐在主位上跟二人说话。
“娘娘说,少夫人处事不惊甚好,她也喜欢这样的孩子,特赐凤钗一支以示嘉奖。娘娘还说了,听闻少夫人的幼弟才学不错,以后还请明琢公子多和瑾泽少爷走动才是。”
“谨遵娘娘旨意,臣妇三生有幸,感激涕零。”
阮知窈没忍住,还是“噗通”跪下,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
桂荣嬷嬷和沈氏一看,乐的花枝乱颤,赶紧让红棠把她给扶起来。
阮知窈看着她们高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她毕竟是犯错的人,被皇后娘娘夸也不能表现出得意!
毕竟这几天在沈氏跟前,没有白学!
再说了,礼多人不怪不是?
沈氏取了些小玩意,谢了桂荣嬷嬷,然后把她送出门。回头看见阮知窈看着那簪子高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样,也好,到底还是个孩子,慢慢教吧,毕竟也不是真的石头一块。
谢从琰这几日也在家,听景安说起了接旨的事情之后愣了一下,瞧着景安有点难以置信。
“她,真的如此?”
景安点了点头,有些晦涩的解释,“对,少夫人属实有点……”
“没节操!”
“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公文丢到旁边的桌子上,谢从琰默默替景安补上了没好意思说出来的话。
点了点头,景安也觉得很奇怪,“世子,要是以往,少夫人只怕羞愤欲死才对,怎么会……”
“以往,少夫人会奋勇救人么?”
谢从琰抬眼看了一眼景安,忽然问了一句,“我之前让你找的人和资料你找了么?”
提起这个,景安竟然面露难色,“世子,您也知道,先前您说的本就是无稽之谈,您让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东西去。”
先前谢从琰总觉得不对,特意让景安出去找些人打听。
为了这个,景安也确实找了不少人去问,自然没有问出什么来。
对于这个事情的无疾而终,谢从琰没说什么,只是依旧紧锁着眉头。
栖霞堂里,长安郡主得知皇后亲自赏了一支凤簪给阮知窈之后笑了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问成嬷嬷。
“数着日子,这孩子又该来了吧?”
往日,她都是有定数的来请安。自从中秋之后,她就没来过了。
如今,伤也好了,罚也受完了,她也该来了……
到底,长安郡主还是高估了阮知窈的胆量。
自从中秋节灯会被烧了身上之后,阮知窈就打定了主意坚决不肯到栖霞堂来,是以到了请安的日子,阮知窈也随便找了个由头给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