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怎么就坐起来了,当心着凉。”
其实屋里一点都不冷,入了冬之后沈氏就让人烧了地龙,红棠和青黛也早就把窗户该封的封,该换棉帘子的换棉帘子,一点风都不往外透。
今日也下了些小雪,红棠担心阮知窈睡着冷,更是特意给屋里又加了一个炭盆,免得她起身的时候一冷一热冲着。
自从从昌平侯府回来,阮知窈就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红棠都照应出经验来了。
“什么时候了?”阮知窈愣怔怔的看了一眼外面,见已经黑漆漆的,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申时了,该用晚膳了。少夫人起来吃点东西坐会儿吧,不然到了夜间该睡不着了。”
红棠伸手取了里面一直暖着的衣服给阮知窈递过来,伺候着她穿了衣服起来,也不束发,就这么把她请到了饭桌跟前。
睡了一觉,阮知窈总觉得还是累,却也知道再睡下去,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强打起精神起来吃饭。
一边吃饭一边听红棠絮叨,阮知窈觉得她可能要不了几年就得先进入未老先衰的行列。
“世子也是,少夫人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怎么这个罚完了那个罚的。”
“中午夫人打发人来过,听说世子让少夫人禁了足什么也没说,只让少夫人好好休息。”
“威宁侯府的夫人也知道了您被禁足的事儿,也没说什么,只说明琢少爷一直惦记着来谢你,这几日太学放假,若是少夫人没什么不方便的就让他来咱们府上了。”
听说明琢要来,阮知窈瞬间来了精神,打住了红棠的话头,让她先暂停。
“停,弟弟要来?明天么?”
“哪日都行,明琢少爷是您弟弟,也不算外男。再加上这几日太学放了假,他应该得闲的。”
红棠想了想,给了阮知窈一个答复,“若是少夫人还没睡够,也可以后日再去传话。”
“明天,明天,就明天!”
阮知窈连忙让红棠去传话,她才不要一直睡,又不是猪!
若是阮氏,她可能不在意阮明琢,可她在意!
未来的国家栋梁!
且不说能不能成为她新的大腿,就单说阮明琢那温温和和的性子她就喜欢。
最重要的就是,谢从琰不让她出门,她偏要高高兴兴的,气死他!
他不让她出门,那别人来看她总可以吧!
红棠笑着应了,出门喊了一个小厮去传话,又回来继续跟阮知窈说些趣事。
“明琢少爷和瑾泽少爷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听说他们二人近日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更神奇的是,瑾泽少爷前几日功课不错,还被夫子表扬了。寿安侯老夫人听说了之后,连连往威宁侯府送了好些礼品呢。”
“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明琢帮他写了功课?”
阮知窈默默打断,总觉得以苏瑾泽的性子,应该不会转变的这么快。
原著中,苏瑾泽后来成了什么样了来着?她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这奴婢可打听了,还真不是。”
说起这个,红棠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少夫人可不知道。瑾泽少爷总让明琢少爷跟他一起去招猫逗狗,明琢少爷却以功课为由不去,并且威胁若是瑾泽少爷不把功课做了就也不许他去。”
“没打起来?”
阮知窈称奇,苏瑾泽是那么乖乖听话的人?
“打了,打了好几次呢。”红棠点了点头,接下来的话让阮知窈也惊的掉了下巴。
“就奴婢知道的,在太学里面二人就打了四五次,然而夫子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