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阮知窈的加入,饭桌上瞬间多了几分欢快。
捡着好玩的事情哄着伯父伯母开心,阮知窈也多吃了碗饭。
结果就是,她吃撑了。
吃完饭,陪着秦氏和阮淮尧在院子里走走消食,阮知窈顺便把她在淮安侯府的所作所为如实的说了。
听完她的叙述,阮淮尧那是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个法子的!”
“那我又打不过他,喊起来不定谁吃亏呢。”
阮知窈无辜的看着两位长辈,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而且,不给他来个狠的,他才不会长记性。”
说起这个,阮淮尧也分外赞同。
他常年征战沙场,自是明白许多时候不是他们要战,而是别人挑衅到脸上了,若是一昧忍让只会让人瞧不起。
若不得不战,那就不要手软,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穷尽所有手段,只要目的正确,过程并不重要。
“好好好,我懂了,此事剩下的交给伯父吧。”
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阮淮尧忍不住又是一阵狂笑。
秦氏无语的看着自己相公,又扭头看向阮知窈。
“你这孩子,先前是个胆小的性子,怎么如今这么大胆。”
“嘿嘿……”
阮知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拉着秦氏的袖子晃。
“伯母,您也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叶家那混账东西是把你逼急了,那陆家的姑娘也是?”
没想到秦氏也知道了淮安侯府的事情,阮知窈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秦氏,见她不生气才说道。
“这是婆母教的,婆母说若你没错,不必因为旁人是弱小就后退一步。而且孝顺可以,愚孝不可以。”
倒也有理有据!
秦氏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啊,你婆母说的没错。”
“只是我还当你是那个遇事只会躲在一旁抹眼泪的孩子。如今这个样子,挺好。”
明明是夸奖,阮知窈却好像做错了什么一样,心里有些难受,脸上却还得做出笑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