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也忍不住叹气,想想家里的三个,也是头疼。
大宝如今才三岁,家里长辈就已经开始给他物色启蒙夫子了。
易地而处,若她是珠玉,只怕也是一样的选择。
都是孩子,能有一个光辉前程,为何要屈居一隅?
又安慰了阮知窈几句,苏氏眼看时间不早就告辞离去。
而阮知窈这边呢,应付完苏氏就被沈氏叫了去。原来这几日沈氏也没消停,头为了应付来打探消息的人,头都大了两圈。
找阮知窈过来,是听说苏氏来了,也觉得她辛苦,让她去威宁侯府住几天。
“倒也没什么,婆母不必担忧。”阮知窈听了心头一暖,却还是拒绝了。
“娘,咱们到底是一家人,没道理说您在这应付,而我躲出去的道理。只是儿媳粗苯,您别嫌我就好。”
对于她的拒绝,沈氏有些意外,见她坚持也就不撵她了,只说让她把该走动的亲戚给补上就行。
沈氏不提,阮知窈都快忘了她过年都没回威宁侯府。
跟沈氏定了回去的日子,又让红棠跑了个腿,阮知窈回栖迟居的路上还在盘算苏氏的话。
古代的精神娱乐属实贫瘠,儿童玩具也无非就是七巧板、拨浪鼓和鲁班锁这些。
对于那些益智玩具什么的,只怕更是稀少。
越想越觉得这是一门可以做的生意,阮知窈心里一高兴,完全忘了周围环境。
要不是青黛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她只怕当下就要摔到池子里去。
“小心!”
青黛也不明白阮知窈到底在想什么,只见她脚底一滑,就要往池子里掉,连忙一把拉住,两人双双倒在池塘上的栈桥中。
“少夫人没事吧。”
青黛麻利,一骨碌起来了,然后连忙去拉阮知窈。
逸养斋和栖迟居中间有个池塘,若是走栈桥自然是近一些,若是绕一圈也无不可,可到底多走了许多。
素日里,阮知窈也都是走这个石头搭的廊桥,这条路熟悉的她就算是闭着眼也能走。
“没事儿没事儿,我想的太入神了。”阮知窈摆了摆手,借着青黛的手站了起来,自己也觉得纳闷。
青黛却觉得不对,扶着阮知窈起来,见她一瘸一拐的,连忙先把她送到对岸的石头上坐着休息,自己则又转了回来。
阮知窈看着她在那里看来看去,没多久就见她一脸凝重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
“少夫人,这栈桥被人动过手脚。”青黛说着就摊开手,递给阮知窈看。
低头看去,那白嫩的小手上一层亮晶晶的东西,阮知窈伸手抹了抹,感觉像是油。
“桥上被人抹了油,再加上这桥面狭窄,若是二人同行,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
青黛说着,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阮知窈递了帕子给青黛,让她擦手。
青黛摇了摇头,蹲下、身借着池塘的水洗了手,然后又一脸担忧。
“少夫人,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夫人?”
“先不必,你也知道谁做的。就算跟娘说了又能怎样?不过是徒增烦恼。”
阮知窈摇了摇头,扶着青黛的手一瘸一拐的回了栖迟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