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阮知窈的眼神狡黠的转了转,悄咪、咪的凑到了谢从琰的跟前。
“还有一个事情得请相公帮忙,你放心,绝不白帮。”
谢从琰从听到阮知窈想开玩具铺子的时候就愣了,一直没回过味来。
原来这几日她写写画画,竟然只是为了开个铺子?
竟然是自己意会错了?
这下,谢从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相公?”
见着谢从琰不理自己,阮知窈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子。
被这动静拉回了神智,谢从琰看了一眼搭在自己玄色外袍上那白皙的小手喉头一紧,问了一句,“你要我帮忙什么?”
“想请相公到工部帮忙给我备个案,就说这个东西是咱们家独有的,旁人若是仿造就要受罚。”
阮知窈嘿嘿笑了笑,她本以为古代没有什么专利技术,没想到这里竟然有。
如果有光明正大的路子,那她就没必要做些不齿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个,倒是不难。谢从琰点了点头,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那个,还有还有!”
阮知窈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当然得赶紧利用,赶紧把他又抓了回来。
“朝廷法规的事情我不懂,所以铺子的事情我以后少不了问你,所以这样好不好,你帮我打点一下朝廷里的事情,我给你分成。就纯利润的一成怎么样?”
闻言,谢从琰的眼神变了变,扭头复杂的看着自己媳妇。
“你这是公然行贿?”
“也不是,聘金,聘请你做法律顾问。”
阮知窈理所应当,说的谢从琰哑口无言。
确实,朝廷并没有律法说朝廷官员不得在媳妇的铺子里寻个差事赚零花钱。
可是让自己媳妇养自己,这事儿又属实的让他觉得不舒服。
“两成!”
就算是这样,谢从琰还是不舒服。
可阮知窈已经连忙点头,他又不好朝令夕改,最后还是黑着脸转到一边去了。
如今万事俱备,阮知窈当然不会傻的只做三款,连忙把图纸都给了翠翘哥哥,让他照着把所有能做的都给做出来,先送工部备案再说。
瞧着阮知窈兴致勃勃,沈氏也来了兴趣,过问了几句之后没说什么,由着她去了。
府里本就人口少,犯不着什么都拘着她,让她有个事情做也好,省的面对着栖霞堂的祖孙俩闹心。
沈氏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并非如此。
阮知窈把图纸给了翠翘兄长,对方表示三天就能给样品出来她就松了口气,躺平在自己屋里的罗汉**当咸鱼。
许久没动脑子,这一番下来属实消耗了她不少脑细胞。
虽然也是抄袭的义乌产物,到底也得结合实际不是。
为了小孩子健康,阮知窈还特意叮嘱翠翘的兄长说染木头用的最好不要用油漆,打磨光滑了之后看看能不能用旁的染料。
“少夫人,您哪儿想来的这么多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