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棠被她这么一说,脸一红,瞪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见红棠出去,阮知窈继续摆烂,心里悄悄的笑了笑,不期然的想起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无所不能,这才是跟谢从琰珠联璧合的一对。
而她呢,只想做个小市民,寻摸一下能不能回到现代,若是不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也不错。
说起来,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青黛笑嘻嘻的拿了一盘糕点进来,看着阮知窈远远的就问道。
“少夫人给红棠说了什么,气的她东西都不想送,非得让我送来。”
“没说什么,只说你们几个的婚事。”
阮知窈一骨碌坐起来,捏了一块梅花糕往嘴里送。
刚嚼了几下就觉得不对,她连忙吐在了桌子上用簪子拨开去看。
青黛没发现阮知窈的不对,正背着身收拾东西,听见阮知窈的话,乐呵呵的笑了笑接话道。
“红棠有她娘操心,我就得靠少夫人了。少夫人与其调侃红棠,倒不如先赶紧想想我。”
话音落了,却没听见阮知窈的声音,青黛回头就见她正对着桌子上的点心若有所思。
连忙走了过去,青黛定睛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天杀的,都天天被世子拘在书房里了,怎么还有精力作怪!”
那梅花糕雪白的,中间不知道让谁掺了黄色的沙子躺在桌子上,死相分外无辜。
青黛气呼呼的把剩下的糕点都给掰开,毫无意外,每一块中间都掺了沙子,只是多少的问题。
若是沙子在糕点外面还好,可那人分外用心,把沙子搅和到了馅料里,所以才能让阮知窈吃个措手不及。
“你觉得,下次他会不会就直接下毒了?”
阮知窈举起那几块糕点看了看,冷笑一声问道,“青黛,厨房还有梅花糕么?”
青黛点了点头,把糕点收起来,“少夫人您还是别吃了,我去外面给您买别的。”
这可真够膈应人的,谁也不知道剩下的梅花糕有没有掺东西。可若是每一块都掰开了,那样子谁还下得去嘴。
“不用,我不吃了。你把厨房剩下的梅花糕给相公送书房,就说是我看程公子抄书累了,送点茶点。”
阮知窈擦了擦手,冷笑一声让青黛去办事儿。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病猫呢!
上次的事情她本来不想搭理他一个智障少年,现在都惹到她头上来了,她还能善罢甘休也未免太好欺负了点。
青黛听了,嘿嘿一笑,手脚麻利的打包了糕点就回来喊阮知窈。
“少夫人,这种场面你也得看着不是。走走走,一起的。”
阮知窈本不想凑这个热闹,可想起方才的事故也是一肚子火气,连忙站起身随便收拾了两下就带着青黛去了书房。
书房外,程均安果然还在奋笔疾书。这一个多月下来,风吹日晒的,黑了不少就算了,手上磨了茧子也罢了,最难捱的就是冬日的风给他的脸颊和手上添了不少皴裂,到了夜间一碰水就疼。
即是这样,他还是忍了下来,每日在谢从琰的书房外木着脸抄书。
阮知窈远远看着觉得心里面出了一口恶气,却还是带着青黛上前,笑眯、眯的问程均安。
“程少爷辛苦,我来看看相公,顺便给少爷您带了梅花糕,您可要尝尝?”
谢从琰在屋里听见了阮知窈的声音,放下笔走了出来,见着阮知窈笑的慈眉善目眉头一皱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已经木成一座雕塑的脸上有了裂痕,程均安歪头看向阮知窈,眼神中的恶毒更是难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