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这个,阮知窈气的晚饭都没吃,随便洗洗就躺平睡了。
可怎么都睡不着,一闭眼耳边就是二狗的呼噜声,让她更加心神烦躁。
谢从琰也没睡着,他本来睡眠就浅,再加上阮知窈一直在翻腾,他属实无法安睡。
想了想,他睁开眼,见着阮知窈背对着她,索性一伸手,又给了她一下。
本来还心烦意乱的阮知窈忽然被戳了一下,瞬间陷入了黑甜乡。
在丧失意识之前,她心里一个卧槽,只想说怎么又来。
等到早上醒来,红棠小心翼翼的看着阮知窈的脸色,见她没有黑眼圈也就放心了。
“少夫人,虽说那小猫死的冤枉,可咱们到底还要过日子,想开些,大不了等以后咱们再养一个。”
看着镜子里黑着一张脸的自己,阮知窈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想说自己没想开,可又不想说话。
谢从琰竟然也出奇的很,今日起来没有去书房,而是在屋里等着,似乎等阮知窈梳妆完毕。
“你今日不用去书房看着他?”见他不走,阮知窈忍不住问道。
“等你一起。”
果然,谢从琰是在等她。
等阮知窈梳妆好了,饭也不吃就拉着她去了书房。
刚到门口,就听见程均安的怒吼响彻整个院子。
“你蒙我呢!哪儿不着火,偏就我的东西着了?说出去谁信!”
阮知窈这才想起来昨天谢从琰吩咐了小厮什么,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谢从琰,她忽然也乐了。
做错事,怎么能不付出代价?
他们没有证据,那不如也做一些没证据的事情。
“程少爷,天干物燥,您的东西又堆放一处,一点火星着了肯定是一起着,怎么就难以置信了。”
景安抱着胳膊守着谢从琰书房的门,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程均安。
那意思,好像是说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你这个傻子能不明白。
程均安被他这个态度气的差点晕过去,晃了好几下才堪堪站住,指着景安身后的大门说道。
“这么大个地方,这么大个书房,着了火,就只烧我的东西?”
“世子的书房是重地,我们当然要小心看护,肯定不能有任何损伤。”
听听,理直气壮,且无从反驳。
世子是镇国公府的世子,书房是重地,肯定不能有意外。
而你一个外来的,怎么说你姓谢,也还没主家承认,所以你的东西不重要。
瞧着自己辛辛苦苦写了快一个月的东西付之一炬,程均安气的一甩袖子就要走,却在门口看到了谢从琰和阮知窈。
“哥,我这一个月辛辛苦苦抄录的东西竟然昨夜被付之一炬。”
在看到谢从琰的那一刻,程均安瞬间变脸,哭喊着直接扑倒在谢从琰的脚下。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人把眼泪鼻涕抹的自己衣摆上哪里都是,谢从琰默默的后退一步,将程均安错开大老远。
“挺大一个大老爷们哭的跟个娘们似的,可真有种。”
阮知窈看着他哭的跟死了娘似的,心头瞬间畅快,忍不住就怼了起来。
谢从琰听着她开口,也接了上去。
“烧了就烧了,重写不就是了。说不定是老天爷觉得你诚意不够,所以才让你重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