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棠歉然的笑笑,冲着苏氏行了礼,有些无奈的说道:“少夫人,是我家少夫人不愿意给您,而是说这东西他是工一个个磨出来的。”
“偏巧这个东西做完了,如今工匠正在做旁的什么东西,现下没有现成的,若是您需要,他说保证明天就给您送府上去,您看这样如何。”
听了这个阮知窈拍了拍脑袋,也有些懊恼。
“哎呀,都是我的错,我竟然忘了这茬。不是要开铺子么,我让工匠每个都先做了样品送工部备案,寻思以后开铺子,只一两样东西未免单薄了,所以每种都只有样品,等铺子开起来再批量去做。姐姐来了,我倒是忘了这回事,实在是该打。”
“姐姐,不若这样,你且先回,我让工匠今日再做一份,明天就给你送过去如何?”
苏氏也是个懂礼的,听阮智尧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自己唐突了,连忙摆手让阮知窈不必如此。
“不必不必,妹妹开个铺子赚个零花钱,我这个做姐姐的总来打秋风可怎么好?放心,等你铺子开起来,我就让我娘家嫂子去你那铺子买去,总归苏家钱多,怕什么!”
阮知窈听了,笑了笑,取了纸笔过来,连忙写了一张条子给苏氏。
“只是几个玩具,不给倒是我小气了。不如这样,姐姐把这个东西给你娘家嫂子,等开张的时候,她可以拿着这个条子来我铺子打折。”
“这感情好,你放心,回头我定让嫂子趁着便宜往死里买,买的你关门大吉为止。”苏氏也不见外,乐呵呵的收了条子揣怀里,并且畅想着将来阮知窈哭唧唧的模样。
阮知窈但笑不语,只说欢迎将来她们来送她关门大吉。
天气渐暖,谢从琰结束了年假重新回到朝堂之上。有心人没见到谢敬,忍不住前来打听,对此谢从琰一概叹气摇头,看的旁人心惊肉跳。
瞬间,京中关于长安郡主的事情甚嚣尘上,就连闭门不出的她自己都听到了些风声。
可她竟然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稳坐泰山,数着日子去催谢敬赶紧好起来。
说来也奇怪,只要她一去,谢敬就病的更严重了些。
隔着帘子沈氏瞧着谢敬苍白的脸怒气冲冲的冲着外面喊道:“都是死人吗?连个好大夫都找不到。回头气死了国公爷,你们一个个都给我陪葬!”
偏巧乔氏前来做客,见状对着沈氏说道:“我瞧着也不像是大夫不利,反而像是阴邪作祟,不如就去寺庙或者观里寻些道士法师回来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听了这话沈氏的眼眶瞬间红了,扯过帕子,按了按眼角可怜兮兮的对着乔氏说道:“姐姐也知道,如今我守着这病痨鬼也不能出门,又能去哪里寻道士法师回来呢?”
乔氏是京中、出了名的人品端方,跟沈氏又是多年的交情,看到眼前的场景,又怎能不帮一把,只说若是沈氏放心,她可以保荐两个人来。
沈氏听了连忙点头谢过,果真到了第二天就有两个道士到了镇国公府的门口拿着乔氏的帖子登门。
听说人来了,沈氏连忙去请,却见长安郡主已经先了一步,站在门口对着两个道士盘问。
问了山头问仙师,问完仙师问宗派,总之就是不让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