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虽说没有什么变故,大夫也说了日常将养即可,可我瞧着他的神色却总是郁郁的,我怕……”
忧思伤神,谢敬的身体本就不好,长此下去,必有耗损,若是再出了意外,那可就真随了长安郡主的意了。
“没有就好,父亲安康就是我们最大的福气,至于程均安,他若作妖,那便作吧,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直接把他撵出去,不过好在他对相公还有几分忌惮,总归不会太过分。”
阮知窈松了口气,给沈氏倒了杯茶安慰了两句。
想想也是,长安郡主还等着谢敬把程均安的名字写在族谱上呢,怎么可能会就这么下毒手?
“你祖母那边总是要闹出个结果来才能结束,眼下我们确实不能把他就这样撵出去。这个祸害到底还是顶着镇国公府庶子的名头,出门在外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只怕更加后患无穷,若非为了如此,我们早把他打了出去。”
沈氏哼了一声,转而拉起阮知窈的手心疼道。
“只是留着他委屈的可是你,平日这个逆子总归不敢到我们面前生事。只你性子软和好欺负,他便把所有怒火都朝着你去了。你院子里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放心,等将来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一家人哪需要什么交代不交代的,只要阖家幸福我就开心了。母亲别嫌媳妇儿笨,我也不会旁的,不过您放心,我也不让别人欺负了我。”
捡着这些日子谢从琰和程均安的过招给沈氏说了,又是一通耍宝卖弄,阮知窈终于将沈氏哄得高兴了。
见着沈氏不再忧心忡忡,她便告辞回了栖迟居。
那日苏氏来访,她就想把布书作为孩子的启蒙物做起来。可翻来覆去的,她又遇到了难题。
古代交通和信息极为不发达,所以大家的见识也多少有些粗陋。以至于现代用来启蒙的那些英文字母、数字、笔画、动物、物品全都不能用在古代,所以阮知窈为布书上的内容算是绞尽了脑汁。
青黛见她一会儿在纸上涂涂画画,一会儿又懊恼的将那些纸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忍不住有些好奇。
“少夫人,您这到底在做什么?”
“我想给孩子做点启蒙的东西出来,你别烦我,让我想吧。”阮知窈烦躁的摆摆手,盘着腿坐在罗汉**挠头。
“启蒙不就认字就可以了,怎么还要画这些东西?”
青黛收了那些纸团,万分疑惑,却也知道自己不好插嘴。
等到屋里安静下来,阮知窈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埋头苦干。
信息不多,不可以分门别类,那他就将一本书做成一锅烩好了。
第一部分就做成物件,比如说桌子椅子花瓶这些,第二部分做成动物,比如说做成动物小猫小狗鸡鸭鹅鱼,简单好理解,家长买回去也能给孩子讲明白。
简单的简笔画画完,阮知窈喊了青黛和红棠进来让她们找碎步出来看看能不能做成样品。
若是可以那批量生产应该不是难事儿。
两个丫鬟看了看,都觉得不难,当下就上手做了起来。
阮知窈在旁边做监工,瞧着她们把一尾锦鲤做的栩栩如生心口一痛说了一句大可不必如此细致。
两个丫鬟不明白何意,她简单解释了一下成本和利润的关系之后见着两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索性让她们听话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