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事情谢过了,小妹她身世坎坷,命运凄惨,也多亏嫁入了这福地,才能有如此平安,我先带过婆母谢谢你了。”
说着,董氏起身冲着谢从琰行了一个万福礼。
谢从琰连忙作一直说担不起,“她是我的妻子,我护她本就是理所应当。只是家中如今确实有这么个不安稳的因素在,还是要劳烦一下威宁侯府。”
“无妨无妨,如今小妹这刚刚受过惊吓,怕也不易挪动,等他大好之后你给我们送个信儿,我们派人来接就是。”
两厢三两句的就把阮知窈给安置好了,这次她也不再坚持留下,觉得自己还是先避开比较好,毕竟自己是被挑中的软柿子,再坚持下去,恐怕小命都要没了。
又闲聊了几句,董氏见着阮知窈确实没有太严重的后遗症,口齿清晰,思路也还算顺畅,也放下心来告辞,说要回去告诉婆婆母,让他放心。
听了这话,阮知窈也不多留,只叮嘱董氏千万告诉秦氏,她真的没有什么妨碍,这几日就回去看他,一定不要担惊受怕。
董氏听了笑了笑,看着阮知窈说你如今这个样子很好,虽然不明白董氏为什么夸赞自己,但阮知窈觉着既然是夸自己的,那也是好事儿,微微笑了笑,送了董氏出去。
阮知窈说到底还是病了,董氏坚决不肯让他出院门,让红棠代为送行之后,阮知窈也先回了屋子,可等红棠回来的时候满脸愤愤,嘴里念念有词。
“怎么了?”阮知窈疑惑,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这么大的怨气?
“那贼心不死的,非要在咱们院子外头晃什么晃!非要害死少夫人,才算满意吗?咱们到底怎么招他惹他了,自己讨人嫌还不许别人多看两眼。”
红棠忿忿不平啐了一口,进了屋重重的把门关上。
这是在外头遇着程均安了?
阮知窈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没瞧出什么,但是谢从琰黑了脸,站起身就往外走。
出了门却不见程均安的身影,略微思考了一下,谢从琰直接去了厨房。
小厨房里因为阮知窈这一病早就已经兵荒马乱,熬药的熬药,做膳食的做膳食,程均安的到来并没有惊起旁人的注意。
谢从琰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一包粉末倒入阮知窈的药罐之中而没人发觉,直接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将他擒住。
“谁!干什么?”
程均安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是谢从琰,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哥!哥!你听我说,我、我、我是想着这个对嫂子好,我没有别的意思。”
“若真的对你嫂子病情有所助益,那普通人应该也可以吃。来,你把这个喝下我就相信你。”
说着谢从琰让人把那药罐里的药倒了出来放到了程均安面前指着那碗药让他喝下。
程均安脸色一白当即摇头,一边摇头还一边往后退,好像看到了什么诡异且凶险的东西。
谢从琰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程均安,面色铁青,“如今人赃并获,我要送你去京兆府,你可有话说?”
“哥,我是你亲弟弟,你,你不能把我送去!”程均安好像真的怕了,连忙爬了过来,拉着谢从琰的下摆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