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学中的夫子,倒是个人精,自己管不了,便由着我们在这里互相厮杀,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阮知窈有些不解,“这从何说起?”
“你想,今日夜间回去,你那祖母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口,怎么可能不问?如此一来,家中长辈便要为自家的孩子出头!”
“等我们斗个你死我活,太学便可以借我们斗的结果来整治犯事的学生。”
“各打一巴掌不行,偏袒任何一方也不行。等到皇帝发话,谁还能说他们有什么不对?”
说到这里阮知窈更加不明白了,怎么此事还牵涉到了皇上。
“寿安侯、威宁侯、镇国公三家的矛盾哪个有司衙门能有胆子出面?出了皇上,谁也不敢断这样的官司。”
秦氏看着两个孩子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到底还小,其中的弯弯绕绕不知道便罢了,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斗法吧。”
觉得自己闯了祸的阮明琢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问道:“母亲是不是我不应该……”
“你为何不应该?弟弟为姐姐出头,为何不该帮姐姐出气?我们家的人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还要缩起头来做乌龟,天下怎么有这样的道理?他若想生事,谁还是好惹的不成!”
秦氏眉毛一挑,让阮明琢先坐下吃饭。
“你且安心呆着,我就跟你说这么一句,我们一家人出门在外就是一家人,不可能说,谁受了欺负还能独善其身的。”
“你在外要为维护姐姐,维护我们家的门楣,此事本没有错,若是旁人非要生事,那我们就去辩个是非!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便没什么好怕的。别忘了,这坦坦****的世间还是有法理的!”
听了秦氏的一番话,两个孩子瞬间心里也安定了下来,互相笑了笑,又亲亲热热的吃起了饭。
刚吃完晚饭,就听外面小厮来传,说镇国公府的老夫人来请阮知窈回去。。
“她说要回去便回去?没见着这么晚了!告诉来人,就说明儿再说!”
秦氏张口打发了来人,顺便毫不客气的吐槽:“惊着伤着的时候不见她来,这才回来一天就让回去,当我阮家都是软蛋不成!”
回过头来,见阮知窈一脸担忧,她安抚了她一通。
“放心,明日我跟你一起回去。”
这本是谢家门里的事情,若牵扯到了阮家是不是有些不好。
阮知窈有些担忧这个,可见秦氏气场全开,大有大杀四方的意思,便也什么都不想,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果然一起身就见有人在门口等着,阮知窈不慌不忙地梳洗了之后,秦氏才带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见着镇国公府的马车,她也不让阮知窈上,直接拉着她上了自己的车驾。
两辆车一路到了镇国公府的门口,早就已经有了看热闹的围了上来。
昨日夜间,各大茶楼说书的人已经将苏瑾泽拳打镇国公府少爷的事情编成各种话本说了一遍。
所以今日一早,大家都堵在各家门口等着看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