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阮知窈的眼中瞬间噙了泪水,“祖母,我知您叫我回来是为了程公子的事情。可我弟弟只是开口说话便也错了么?”
“若不是阮明琢,苏瑾泽怎么能打我!”程均安好不容易挣脱了青黛,一把冲了过来就把阮知窈推倒在地。
“你这个臭婆娘,看我不打你!你弟弟做的孽,我非得在你身上讨回来!”
青黛想上前,可双拳难敌四手,这边程均安刚挣脱开,那边粉黛和芙蕖二人就把她给架住了。
她挣脱不开,那自然也就没办法帮阮知窈。阮知窈也一声不吭,直挨了好几拳,然后眼睛一闭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来人啊,杀人啦!少夫人让这个竖子打死了啊!”青黛见状,打不过索性直接喊了起来。
“你在瞎说什么,还不给我把她的嘴堵上!”长安郡主听的脑瓜子疼,见阮知窈就躺在那里也不管,先让人堵了青黛的嘴。
程均安也愣了,他明明没打两下,这个臭娘们竟然就躺在那里不动了。
莫非,真的把人给打死了?
“臭娘们,你别给我装!给我起来!”
这孩子的脑子一向不太好使,见拳头不管用,竟然还上脚踹。
一脚踹在阮知窈的后腰上,阮知窈也硬挺着一声不吭。
接着,不知道为何,外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又接着便是有人跟沙袋一样被人扔出去的闷声。
“你,你反了!”
这是长安郡主的声音,她好像慌了,呼呼啦啦的站起来。
可下一刻,阮知窈却被人抱了起来。
谁!这么勇的么?
阮知窈感受着那个温度和力量,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名字。
不会吧,大神来了?
感觉到了外面的阳光,阮知窈悄咪、咪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果然是谢从琰。
他怎么来了!
阮知窈瞬间好像全身蚂蚁在咬,她想立刻马上跳下去,可想到这是好不容易唱起来的大戏瞬间又忍了下来。
她原本等的是秦氏,要是人赃并获,秦氏就有足够的理由发难。
可没想到秦氏没等来,竟然等来了谢从琰。
谢从琰黑着一张脸,把灰扑扑的阮知窈从屋里抱了出来,又在栖霞堂制造了那么大的动静。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关注到了这里。
可他浑然不觉,就那么冷着脸,一步步的像是要踏平地狱一样的往前走,一直到了栖迟居门口才终于想起来了什么。
“下次你再这样,我……”
他会如何?他要如何?
阮知窈愣怔怔的看着,等着,可没等出个结果。
回了屋子,阮知窈立马龇牙咧嘴了起来。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嘶嘶嘶,轻点轻点!”
谢从琰把她送了回来,本来想走,可听见她在那里斯哈斯哈的,又停住了脚步。
青黛也委屈的红了眼眶,扶着阮知窈在罗汉**坐下,又忍着泪水赶紧先去找了干净衣服,却见阮知窈摆了摆手冲她要别的东西。
“你先别忙,衣服不重要,你看看我梳妆台上的脂粉还有没有了。颜色越稀奇古怪越好,我们等下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