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连忙拉着秦氏又跑回了栖霞堂。
到了门口,秦氏连忙拉住她,然后伸出胳膊。
见状,阮知窈瞬间明白,搂着秦氏的胳膊,半倚着她就这样进了门。
见着阮知窈去而复返,长安郡主的脸色更加不好。
而洪氏这边,见着她脸上明晃晃的青紫印记,顿时吓了一跳。
“哎呦,这是怎么了?”
又见她走路摇摇晃晃的,洪氏连忙下来,快走两步就要扶她。
还没近身,阮知窈就腿一软,跪了下来。
“老夫人恕罪,程公子实在是无礼,惹得老夫人生气,知窈知道自己不配,却还想代替他向老夫人赔罪。”
“程公子在太学之中处处声称自己是镇国公府的庶子,如今虽然没有承认,可传出去少不得三人言成虎。”
“瑾泽少爷此番,也确实是为了我们受委屈了。”
看着阮知窈这么摇摇欲坠的出来道歉,洪氏当然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哪儿还舍得多说什么。
秦氏也心疼,等她说完,也不让旁人搀扶,自己亲自把她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自己呢,也不坐着,就站在那里冲着长安郡主说道。
“郡主娘娘,您是先帝亲自封的郡主,威严一直都是无量的。可窈儿是我家长大的孩子,我拿她当亲姑娘疼。有什么不对,您可以把她送回来,我养她一辈子不是养不起。”
“可您呢,今天早上跟我一起进门,我就跟沈氏说了会儿话的功夫,您就把她打成了这个样子!”
“她可是我威宁侯府出来的姑娘,就算不是嫡亲的,就算是个猫儿狗儿的,您就忍心下此毒手!”
说着,秦氏就抹起了眼泪。
“我什么时候打她了!”
长安郡主当然不认,见秦氏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可洪氏不给她生气的机会,一股脑的反问。
“难不成这是她自己打的不成?我道是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原来是从你这里出来的。”
“郡主娘娘没有亲自动手,可您就看着你旁边这个混账玩意儿打人也不制止。若不是青黛叫声大,只怕我家窈儿今天就要命丧这里了!”
秦氏恨恨的瞪了长宁郡主身后的程均安,字字含泪,冲着洪氏就哭,“老姐姐,你也是有女儿的。自己孩子让人打成了这个样子,还没来由的,你说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洪氏瞬间就想起了宫里病弱的闺女,老眼一红,怒发冲冠,指着程均安就冲着长安郡主发难。
“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还敢拳打长嫂!给他能耐了!长安,今天你要是不给个处置,我现在就进宫去,咱们到太后跟前好好理论理论!”
屋里瞬间寂静了下去,阮知窈见秦氏哭了,她也觉得难受,啜泣了几声,挣扎着站了起来,柔声安慰道。
“伯母,我没事的。程少爷到底可能还是公爹的孩子,我身为长嫂,对弟弟就得包容不是么。”
“可你这包容的命都快没了,你让我怎么忍心!”
秦氏拉着阮知窈的手,赶紧又扶着她坐下,见她还要站起来,连忙给按了回去。
“你忘了你是因为什么回家的,小命都快让这混账玩意儿给害死了!这才回家两天,他又在这里颠倒黑白把你弄回来打成这个样子!”
“孩子,我们阮家不欠他们谢家什么,不能留你在这里让他们作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