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出去的姑娘长住娘家算什么事?就算娘家人不说,外人怕是也要瞎传。
可她呢,不但自己住回了娘家,还带着自己相公。
这……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母亲说,让我在这里照应着你大好了再回去。”
看出了阮知窈的纠结,谢从琰开口稍稍解释了一下。
听说是沈氏的意思,阮知窈的心放了一半,可还觉得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大,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她闷头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觉得屁股一空,整个人都腾空了。
她吓了一跳,双手乱抓,一下子碰到了谢从琰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你做什么!”
阮知窈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他,他不会要在这里……
不知道她已经想到哪里去的谢从琰也懵了,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理所应当的问了一句,“你还能自己走?”
上午被程均安踢了腰,半晌又从那么高的台子上摔了下来,她要是还能走,那得是多顽强的命!
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被素质教育强化过的阮知窈,说不定还能试一试。
可这是封建社会足不出户的阮氏的身体,别说走了,能爬下床都很棒棒,值得发个小红花了。
摇了摇头,阮知窈看了一眼四周,丫鬟们都沉默的选择了眼观鼻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随他去了。
董氏给阮知窈她们小两口准备的院子就挨着秦氏的院子,原本是董氏住着的。
可后来孩子们大了,难免吵闹,担心孩子们吵着阮淮尧和秦氏,所以董氏带着孩子们往偏处搬了搬。
虽然是仓促之间收拾出来的,可屋子里也是纤尘不见,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给屋里添了许多暖融融的意味。
丫鬟们已经先了一步把床榻收拾好,谢从琰抱着阮知窈进来,丝毫不费劲的把她放到**,然后自觉地坐到了一边。
看他在活动手腕,阮知窈有些不安的问道:“我是不是太重了?”
“不是,是之前错了的筋有些疼,无碍。”谢从琰摇了摇头,心里有些纳闷。
这次倒不像上次那么重了……
不知道谢从琰在考虑自己的体重问题,阮知窈刚躺到**就觉得浑身疼,生无可恋的看着床顶,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大神要秋后算账就算吧,他总不敢找伯父伯母的麻烦吧?
而秦氏和阮淮尧两人呢,还不知道阮知窈又把他们给卖掉了。
两个老家伙,一个老泪纵横的在皇上跟前哭诉自己这个侄女有多惨,一个在太后跟前寻死觅活要给侄女要个说法。
再加上洪氏在一边义愤填膺,苏瑾泽的上蹿下跳撺掇。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栖霞堂就迎来了太后宫中的嬷嬷。
听说太后传召,成嬷嬷心事重重的给长安郡主套上行头,“这次,恐怕难以善了……”
“不善了又如何?”长安郡主却好像并不在意,笑了笑,穿好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出神。
“让他来,本就没打算过太平日子。善了不善了,对我有什么妨碍?”
回了神,长安郡主笑了笑,先前古井无波的眼里有了光,然后看也不看一直瑟缩在角落的程均安直接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