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了,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怕是要磕碰到脑袋!”
看着她这个不省心的小冤家,秦氏真是恨不得狠狠拧她几把先出出气。
“没有没有,我掉下去的时候护着头呢。”
偏生阮知窈不当回事,笑呵呵的晃了晃脑袋,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瞧着她还能笑颜如花,秦氏才真是没了脾气。
拿过一边的枕头给她垫好,秦氏才把宫里的事情跟她说了。
“皇上已经下旨申斥了太学的夫子,学生打架夫子不思管教,竟然想要息事宁人。太后娘娘把你祖母也叫到了寿安宫里,看她出来的表情,只怕也没落到好处。”
说起太后,阮知窈想起什么了,拉着秦氏恶补。
“伯母,我瞧着寿安侯府的老夫人在祖母面前也很威风,怕不是因为有个做皇后的女儿吧?”
见她这么通透,秦氏笑了笑,替她理了理鬓边的乱发,又见她脸上青紫的伤痕之后嗔了她一眼才跟她说。
“洪家姐姐之前跟长安郡主一起在太后膝下养大,两人虽说没有血缘上的姐妹关系,可却又实际上的姐妹情分。所以,洪家姐姐才会这么威风。”
看着阮知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直坐在一边的谢从琰觉得有些烦闷,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冲着秦氏告罪。
“伯母,您在这里我就先出去透透气。”
本来秦氏也不想看见谢从琰,听了这话摆摆手让他赶紧出去。
等人走了,秦氏看着一脸松快的阮知窈忽然开口。
“原先我总想着镇国公府的这个人与你不太般配,你虽然不是威宁侯府的嫡女,可背后有威宁侯府也犯不着寻这么一个快要没落的公侯之家。”
“再加上,我看这个孩子的性子是有些偏执的,总怕你们两个过日子会越过越生分。”
“可你伯父就觉得挺好,三番四次的劝我,我吃不住才同意。”
“如今,我瞧着这孩子挺好。说到底,还是你伯父眼光高。”
说到这里,秦氏也笑了起来。
阮知窈不明白为何忽然夸了谢从琰,但想着大哥今日没找她麻烦,她还是连忙点头附和。
瞧着她这个样子,秦氏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赶紧休息,长安郡主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秦氏所料不错,长安郡主是个能折腾的,不到晚上就传了消息过来。
下午,长安郡主气冲冲的回了家,让成嬷嬷去给自己儿子传消息,说不喜欢那个说书先生,让淮安侯处置掉。
可成嬷嬷去了一圈,回来之后却说,淮安侯亲自听了那说书先生说书,觉得老先生说的不错,不但没处置老先生,还给了赏钱,让他下次编的再精彩些。
憋了一天气的长安郡主这下才真的是气的不行,直接晕了过去。
栖霞堂顿时忙成一团,找大夫的找大夫,到处通传的到处通传,一直到入了夜都没安生。
听说长安郡主病了,阮知窈目瞪口呆。
这老夫人还没到下线的时候,她不会要提前结束剧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