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坦坦****的跟长安郡主摊牌,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随便她怎么出去颠倒是非。
大不了到最后,他们一起死!
长安郡主被阮知窈的坦**气的又想昏死过去,李大夫恰好进来,又是一阵把她弄睡着。
到了下午,沈氏过来换班。见着长安郡主安安静静的睡觉,她惊讶了。
听阮知窈把事情的始末跟她说了,她失笑,重重的冲着李大夫行了一礼,表示等长安郡主好了,定然有厚礼相送。
李大夫乐呵呵的表示不敢当,医者仁心,他只要自己的诊金就行。
自从阮知窈带着李大夫回来,长安郡主只要一生气,李大夫就一阵给她弄睡过去。
等睡醒了,她继续起来闹。
这么循环几次,长安郡主竟然真的闹不动了。
也不知道真的是睡饱了,情绪稳定了,还是自己发现这么搞下去不是事儿。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春意盎然的早上,长安郡主宣布让她们婆媳两个不要再来栖霞堂了。
沈氏和阮知窈离开栖霞堂,相视一笑,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自己屋里第一件事,阮知窈就是安稳的在**打了个滚,然后衣服也没换,就呼噜呼噜睡了过去。
这几日,虽说长安郡主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着,可她一直提心吊胆的在旁边也很累好么!
红棠进来几次,见她都睡的香甜也不忍叫她。
这一睡,一直到了晚上,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好几茬她才愣愣怔怔的醒来,目光呆滞的坐在**不知今夕是何夕。
见她醒了,红棠连忙把一直温着的晚饭摆了出来。青黛也麻利的放下手里的绣绷,快走几步过来伺候阮知窈起身。
“少夫人,您可快醒醒吧。再睡一会儿就得睡到明天了。”
在两个丫鬟的摆置下,阮知窈终于半梦半醒的坐到饭桌前,叼着勺子呆滞的看着一桌饭食。
那饭食还热这,氤氲的香气直往她的鼻子里钻。
这下,她彻底醒了过来,连忙把勺子拿了出来,抓起筷子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看着她这个样子,两个丫鬟相视一笑,默默的给她布菜添饭。
吃到一半,门忽然开了,谢从琰从外面进来,见着阮知窈大快朵颐的样子自己忽然也有点饿了。
瞧着他也要吃饭,阮知窈忽然有种怨念。
他怎么可以抢自己的饭!
“我不能吃?”被阮知窈的眼神看的芒刺在背,谢从琰收了收自己的筷子。
“世子勿怪,少夫人饿了一天了。”红棠笑呵呵的给谢从琰添了饭,然后看了看被阮知窈祸害了一遍的菜,转头让小厨房赶紧再做两个来。
这没什么好怪罪的,这几日两人其实也鲜少见面。
虽说没见面,可栖霞堂的事情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起阮知窈在长安郡主跟前说的,大不了鱼死网破的事情,他把筷子放下,就那么看着她闷头干饭。
青黛在旁边看着二人的一举一动,见谢从琰的眼神怎么看都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野狼。
而被野狼盯住的小羊羔,正努力干饭,争取多吃一点,好让野狼也能吃个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