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书院除名
男子沐浴本就不像女子那么折腾,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谢从琰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净房中走了出来。
屋里的烛火被丫鬟们灭了好多,只留了床前的一盏。
借着那昏黄的光,他一眼就看到了**凸起的一团。
阮知窈的身材瘦小,躺在**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如今天气暖了,房里的被褥早就换成了薄一些的。
这样,虽说会更能显出来她的身材,可也不该如此明显。
走了几步过去,谢从琰才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竟然把自己整个都埋到了被褥之中,两个被子厚厚的堆在她的身前,给她铸出了一个不算坚强的堡垒。
软绵绵的堡垒,却让谢从琰的脸上强硬了起来。
冷艳的哼了一声,他随手扯过自己的被子盖上,然后一把扫灭床头的烛火,在黑暗中静心去听身边的动静。
呼吸声绵长轻微,很好,这个女人一向很有本事!
第二天早上,阮知窈终于睡醒起来的时候,谢从琰已经消失不见。
最近朝中事务繁忙,见不到人才是常态。
没见到谢从琰,想起昨晚的乌龙,阮知窈的脸上有些尴尬,但是谁都没提,她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内心里,她还是很纠结的思考了关于婚姻中夫妻关系的事情。
不过,没等她想出结果,府里又出了乱子。
这几日,因为长安郡主病着,程均安为了作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也跟太学告了假在府上侍疾。
虽说大多数时间都不见他的影子,可他也确实没去上学。
昨日,长安郡主宣布自己的病好了,程均安没借口继续待在家里,于是今日一早就去了太学。
原本也没什么,家中长辈生病,学生告假侍疾的事情很多,太学也鲜少会苛责。
甚至若是有些表现好的,还会特意嘉奖。
可程均安不一样啊,长安郡主生病之前,他才刚在太学生了是非。因为这个事情,太学的夫子还被皇帝降旨叱责。
都被皇帝下旨明说部分是非了,若是太学对先前的矛盾没个处置意见岂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于是,今儿个程均安刚到太学门口,就见到了大门上贴的那明晃晃的告示。
告示上说,他不尊师长,行事乖张暴虐,是在是给太学抹黑,于是经过太学中夫子们的商议,决定把程均安这个不忠不孝,忤逆罔上的人清除书院。
看着这个告示,程均安当时就炸了。可是想起前些时候的教训,他生生忍了下来,拿着书箱就回家去了。
栖霞堂里,长安郡主正靠在黄花梨木的圈椅上让成嬷嬷伺候着吃一盏燕窝雪蛤羹。
见着程均安去而复返,她眼皮子也没抬。
“少爷不是上学去了,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反倒是成嬷嬷和颜悦色的问了一句。
可成嬷嬷的和颜悦色并没有换来程均安的尊重,他看也不看成嬷嬷一眼,一把冲着长安郡主跪了下来。
“郡主娘娘,您救救我!我,我被书院除名了!”
“什么?”成嬷嬷惊讶的看着程均安,又看了看长安郡主,随即收了东西,敛眉站到了长安郡主的身后。
这可是大事,太学创办到现在,除非是罪大恶极的学生,否则不轻易除名。